而祁家还远在皇甫家之上,传承已有千年,一直都是江南术法正统,所有的术法都是祁家中流传出去,为真正的术之起源。
故此,祁家人,地位超然,江南省内可称祖。
他本以为,徐来闻之名讳后,必定惶恐无措。
岂料,徐来依旧冷淡,似是早便所知,态度依旧冷漠:“祁家,若是强行踏足这趟浑水,可别怪徐某手下不留情。”
“竖子大胆!”
祁正术寒毛耸立,怒发冲冠,一身道袍卷动,令他气势庞大如天,竟不输给皇甫龙斗半分。
下方许多人脸色又是一变。
难道祁家也要对徐来出手,协助江南之势,镇压了徐来吗?
祁正术一身气息强大,且还在凝聚术法,准备对徐来出手,以正祁家之名。
祁家,怎堪受辱?
?
可谁知,徐来一声冷笑:“皇甫家,耗费百年大阵都被我一剑斩之,你,又拿什么资本在我面前犬吠?”
“若是识相,马上滚。
若不识相,叫你喋血于此!”
徐来音落,全场坠入冰窖。
不是被徐来狂傲的语气所吓到,而是被他体内释放出来的滔天杀意所震撼住。
这股杀意爆发,犹如尸山尸海浮现,浮屠地狱被连接,让这里如被冰封,万千众人灵魂当场冻结。
祁正术全身猛地抽搐,气息一泄,道心受到强烈冲撞,身体像是一颗残星般,从空中陨落。
他气势恢宏登场,试图以长者之风力压徐来,结束这场闹剧。
可最终却被徐来一个眼神逼退,生不起一丝抵拒,黯淡落幕。
可在场内,却无一人敢再放言。
先前说要裁决徐来的众人也都纷纷闭嘴。
徐来气势太够强盛了,强盛到让他们感到迷茫与无措。
这样的人物,他们该拿什么去力压?
“徐来,你,你难道不怕神机阁的制裁?”
后,他们只能再次拿出神机阁来压徐来,除此之外他们也再找不到其他什么来压徐来。
“徐来,你现在再不束手就擒,那么此事我们就只能上报神机阁,等候神机阁再次裁决你!”
提起神机阁,多人傲然。
因为先前神机阁便裁决过了徐来,不光夺走他一身荣耀,还将他废除了部分修为。
可谓是公正严明到了骨子里,让天下敬畏。
此刻徐来再犯嫌,神机阁必然不会轻易饶恕。
徐来环视下方众人,平静道:“如此说来,尔等今日在场,全都是要指责徐某之过错?
欲裁决徐某?”
“自是当然!”
“徐来,你罪孽滔天,不可宽恕!”
“认罚吧,这样下去对你,对你的家人都没有好处!”
一位位紧逼,全都是江南省内的真正大佬,而现在为了制衡徐来,不惜全都现身。
近乎包含了江南省五大家族内的所有人物。
此时全部而动,表明立场和决定,将徐来罪证条条罗列,口诛笔伐,罄竹难书,近乎将徐来渲染成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灭其十族也不过分。
无数人呼应,形成一种大势、民意。
共压向徐来。
而无一人念起旧情,更不会去管徐来曾为南方做出多大贡献,又让南方获取多少利益。
他们全然遗忘,尽情践踏这位英雄,恨不得将其推入无间地狱,上下皆如此,看不到一丝反对声音出现。
徐来心再冷漠,也是肉长,此时也有几分心寒。
“很好。”
徐来不再言语,而是目光眺望远方一处。
哪里有音悦耳,后一尊鹤发童颜的长者乘仙鹤快速而至。
平和的气息弥漫,将此地所笼罩。
本躁动、争戈的场面就此安静下来,上方的动静引万人瞩目。
“神机阁使者到了!”
看清那仙鹤,以及仙鹤上的人物后,许多人身躯都是一震,喜出望外。
“太好了,神机阁的人终于到了!”
众人欢呼。
桂家主、雨家主、林家主更是激动跑去迎接。
“使者大人,您来的正好,赶快宣判徐来之罪证,将其带走严惩吧!”
“使者大人,徐来罪孽滔天,全都证据确凿,当以最高刑法而论!”
“使者大人,还请您为我们江南省上下一众做主!”
三位家主全都上前去,纷纷出声,意志坚决,神情动容,不知道者,还以为他们受到了多大委屈,被徐来残害到了家破人亡地步中。
皇甫家亦是如此,见到神机阁使者到来后,像见到了亲爹一样亲切,赶紧也纷纷围上前来伸冤。
便是那些江南省大人物目光也微微炽热,上前去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