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南方大患,你们门家不但无所警觉,相反还日有来往,更将其安插入螺洲军区,还让门風宿与之直接接触。”
“若非知晓你们门家百年清誉,单论这些事迹,你们门家就应当遭受株连,全体入狱,以示天下!”
“你门家,可知罪!”
玉山的话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门家上下,无不灰头土脸,唉声叹气,如丧考妣。
门述俞仰天而叹,苍老的脸庞上滚落下两行清泪,单薄的身躯不断颤抖。
后,他艰难出声:“此事,我门家有罪,应当昭告天下,以最高军事刑法定论。”
门風延色变,后沉声道:“这二十年来,门家当家做主之人,乃是我门風延,出现风行虎如此之事,皆由我门風延一人之过,我愿承担所有罪过。”
徐来看向他们。
门家上下,无不悲愤,看他眼神也没有了之前那般愤怒,而是羞愧、自责。
同时,更多的还是悲凉。
堂堂门家,居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徐来平静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应当以最快速度永绝后患,将风行虎提点到的那部分人控制。”
“至于最后怎样解决此事,那便与我徐来无关。”
徐来一语惊醒。
门風延马上动身,匆匆前往螺洲军区。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门風钰、门風廷同样如此,纷纷联系手下人开始行动。
风行虎渗透的人,可还不只是军区中,而是散落在门家无数领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