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虽然小小年纪就展现出了惊世之貌,但毕竟还太年幼。
说他未来一定能赶超风行虎,他们都相信。
可现在就力压风行虎?
他们一万个不信。
他们焦虑的是,风行虎会不会留手。
徐来被上面极其看好,又是少年宗师,还肩负天南领主职位,若有大损伤的话,折损的乃是整个南方的利益。
“哎,只希望,风老哥给徐来略加教训,让他收起那颗狂傲之心便好。”
抛开私人恩怨来说,门述俞还是很佩服徐来的,也十分看好他。
此时,他并未太过责怪徐来方才的无礼,反而隐隐为他担忧,像极了关心自己孩子的长者。
嗡!嗡!忽然,天地风声大作,一股强大气息自远方靠近而来。
后,门家大院中数十人纷纷抬头,朝着远处望去。
哪里两道身影正破风掠来,速度极快,无一人能看清。
“回来了!”
“结束了吗?”
见状,许多门家人都松了口气。
虽说未能见识到宗师之战很是遗憾,但同样又感到庆幸。
见识到四海广阔过后,再临小溪,又怎堪入眼?
嗖!院中微震,下一刻徐来与风行虎就出现在了院中。
徐来挥手,身上被五道光剑贯穿的风行虎便狼狈倒在地上,脸色涨红,双眼泛白,不停的咳血,身体也在微微抽搐。
显然那五剑的封印,让他无比难受,每一刻都在承受着剧烈痛苦。
反观徐来,风轻云淡,神色冷漠,气息更无一丝凌乱。
两人一站一倒,一静一动,赫然形成鲜明对比。
“这?”
“风,风老哥...”“啊,师父!!”
门家上下见状,先是死一般宁静。
后全都惊呆了,一阵手忙脚乱,神情严峻。
当中门風宿更是看红了双目,迅速从人群中冲到风行虎近前,试图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可贯穿了他身躯的那五剑,让他微微坐起,就犹如正在承受万箭穿心之痛般,难以起身。
这一幕,看的门風宿眼眶欲裂。
他无比尊敬风行虎,视之为了自己半个父亲。
而现在却惨遭徐来如此对待,他怎样不怒。
愤然起身,指着徐来呵斥:“徐来,你与恩师对决,赢便是赢,输就是输,为何还要如此羞辱折磨我恩师!”
门述俞颤巍巍的走来,看着地上疼痛惨叫不断的风行虎,他脑子半天没能反应回来。
风行虎,居然这样败了?
还,败得如此之惨?
?
?
徐来,真有这么厉害吗?
他内心同遭受到颠覆,久久无法平息。
但除去他以外,其余一众门家人情绪都异常激动,不断围拢前来质问徐来,比之刚才徐来离席时候还要愤怒。
因为风行虎与他们门家利益一体,数十年的亲密关系,更像是家人般,他对门家,对南方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
徐来击败他便行,可居然还对他此般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徐来真欺负我门家无人了吗?
“徐来,此事你一定要要给我们门家一个交代!”
门風廷都动容了,老脸上布满寒霜。
门家处处让步,而徐来却是紧步相逼,已触怒了他。
“徐来,你是否认为我门家,真拿你没办法了?
还是说这个南方,也没人能治得了你?”
门風延气势汹涌,气得毛发倒竖。
门風宿跪在地上,含泪抬头:“徐来,今日你若不给出一个满意交代,我门家便是倾尽一切,也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千夫所指,人人唾骂。
所有门家人全都站了出来,义愤填膺,怒气冲冲,丝毫不忌讳徐来的身份。
在他们看来,今日徐来的做法,已经是完全触犯到了门家底线,在无情践踏门家的尊严。
门家,绝不受辱!这就是门家,便是不敌,在不公面前也敢站出,哪怕是纵死也无惧!“徐来。”
身后响起门述俞的声音。
他从人群中走过来,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徐来,询问道:“能回答我,这是为何吗?”
门述俞出面询问,全场肃静,无人再出声。
不过他们依旧愤怒,全都戒备,神情冷酷,准备出手与徐来拼命!徐来始终淡然,无论门家人怎样愤怒与辱骂,便是做出拼命举动来,也未曾色变,好似这一切与他无关。
直到门述俞老爷子站出来询问内情时,徐来才微微点头,伸手指向地上的风行虎:“有什么话,都去问他吧。”
“风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