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的,该杀的杀,不用留情。”平西王淡淡地说。
“若是要维持安定自然有荒火营的人,王爷恐怕惦记的是那月华灵液吧?”伯言笑着说。
平西王被伯言揭穿,老脸一红,“强词夺理”地说:“本王堂堂的平西王,岂会在乎那点月华灵液。这天才地宝人人可取得,断不能让恶徒宵小占了去,否则又要在本王的西牛贺洲惹是生非,到时候其他几洲的老伙计还不得在皇上面前笑话本王,你让本王的面子往哪里搁。”
“话说回来,那些老家伙们可是许多年未见了,也不知过得怎样?”伯言想起往日与大行皇帝征战天下的那帮弟兄,无限怀恋。
“嗨,等漠烟镇事了,到时候约上那些家伙,一起去帝都找皇上聚聚便是。”平西王想起之前与皇上躺在皇宫内院的角楼之上,仰望星空拼酒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
“最近九州各地不太平,莫仙长久居不出,若还是置之不理,天下恐将大乱。”伯言喃喃地说,近几年四面八方情报网传来的情报,九州各地的修行门派蠢蠢欲动,似乎在谋划着什么,想起当年修行界入世天下大乱的情景,伯言只觉一场风雨即将来临。
平西王嗯了一声,饮着猴儿酒,笑着说:“你怎知莫仙长没有出手?像莫仙长那样的人物,做起事来你我又怎会轻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