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赵四直接把那叫什么?哦对,把狗杂种打杀了便是,省得在府前闹事,影响不好。”归海一策淡淡地说。
“爷,狗杂种主动送上门,这是喜事啊!”吴小六奸笑着说。
归海一策一头雾水,狗杂种上门闹事,哪里来的喜事。这吴小六现在愈发放肆,竟连我都敢戏弄。他怒道:“混账,喜从何来?!”
“哎呦,爷,您别生气。您听我说,如果将那狗杂种绑进暖春阁里,当着他的面……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啊!”吴小六嘿嘿谄笑,黄豆粒儿大的眼睛中露出两道炙热的光芒,两条八字胡上挑着,别提多淫贱。
归海一策细想着吴小六的话,脑海中出现一幅幅难以言述的画面,画面中女子梨花带雨,双眼中充满恐惧,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旁边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声嘶力竭的呐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