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点去,罗奶奶我来照顾!”
秦立诚和方雪柔出门后,快步向着诊所跑去。
上车后,秦立诚猛踩一脚油门,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入了黑夜中。
“知道怎么回事吗?”秦立诚出声问。
昨晚,秦立诚还和徐达文一起喝酒的,早晨去上班时,他还在呼呼大睡,短短十来个小时,怎么会在急救呢?
方雪柔心乱如麻,满脸惨白:“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对方在电话里没说。”
“昨晚,达文向我表白,我没答应。”方雪柔满脸慌乱,“秦哥,你说会不会和这事有关?”
“我知道这事,昨晚,达文来找我喝酒,喝多了,然后就住在宿舍的,今天上午才走。”秦立诚一脸笃定的说,“雪柔,我们虽不知达文出了什么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和你无关。”
昨晚,徐达文因方雪柔拒绝而感到非常难过,才找秦立诚喝酒的。
徐达文作为一名记者,绝不是胡乱冲动的人,再说,这都隔了一整天了,他怎么可能再做出过激举动来呢?
听到秦立诚的安慰,方雪柔稍稍放下心来,但仍满脸愁容、手足无措。
秦立诚知道这时候再多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必须尽快赶到医院,弄清徐达文到底出了什么事。
南门街诊所距离市人医将有二十多公里,秦立诚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由此可见,车速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