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是没势,二是没钱,论哪一样,他都把江辰压得死死的。
在谢勋看来,自己说出这些话,完全就是在羞辱江辰,接下来他只需要看着江辰气得牙痒痒,却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
这种快感,比征服一个女人,还要来得颤抖!不过,为什么江辰看起来那么镇定呢?
难道是他做得还不够过分?
不够狠?
谢勋面色冷傲,不过看向江辰的时候,总会让他产生一种恐惧。
一条烂咸鱼,竟然能够吓住他?
这不由得让他烦躁不已。
“江辰,两百万,离开曼如,然后从贺州市永远消失。”
说完,接着他立马转脸看向王淑凤,鄙夷的脸瞬间转换成笑意:“阿姨,我这么做不过分吧?”
王淑凤面色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为了女儿未来的幸福,她的确想让江辰离开。
此时,江辰眼眸冰冷,也看着王淑凤,再怎么说他也算是邱家的上门女婿,一个外人明目张胆地掺合邱家的事,丈母娘再怎么说也应该站在他这边才是。
然而,王淑凤并没有想为自己这个女婿辩护的意思,相反直接认可了谢勋的做法。
很明显,她就是想让谢勋直接将江辰赶出邱家。
看到王淑凤的态度,谢勋打压江辰的气焰似乎变得更加嚣张,他高高地扬起下巴,蔑视江辰,不紧不慢地说道:“江辰,你一没工作,二没背景,两百万对于你来说,三辈子都挣不到,拿钱走人,以后还可以找个好媳妇。”
“抱歉,我不缺钱。”
江辰眸子淡然,将双手插进沙滩裤的口袋。
江辰这句话,让谢勋和王淑凤二人当场一愣。
不缺钱?
他连工作都没有,竟敢说自己不缺钱,这是谁给他的勇气说出这么装逼的话?
江辰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刚才在楼上浇绿萝的时候,便让暗月查了下这个谢勋的底细。
“谢勋,贺州市第四豪门的独苗公子?”
江辰眯着眼问道。
“没错!”
谢勋整理了一下衣领,傲娇地把脸高高扬起。
“出国深造归来的海归?”
江辰继续以一种好奇的口吻问道。
“是我了!”
谢勋自豪回答说。
“在国外,私生活混乱,曾经害得三名少妇堕胎,两名女学生跳河自尽,一名女郎生下龙凤胎,国内外情史累计差不多上百例,衣冠楚楚的禽兽,也配得上曼如?”
江辰痞痞笑道。
一瞬间,整个客厅,就连空气都静止了。
半晌。
“小谢,他说的……都是真的?”
王淑凤瞪大了眼睛,几乎被谢勋这么多风流史吓呆。
谢勋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这些不光彩的事,早就被压下去了,江辰怎么会给他翻出来?
难不成是乱猜的,那他肯定不会承认。
“阿姨,你可别听他乱说,我在国外一心向着学习,怎么会做这些龌龊的事情。”
谢勋面色镇定道。
“呵呵,你前三天才去医院检查过梅毒,不信把你的裤腿拉上去,三天的时间,梅毒疹子应该还没完全好才是。”
江辰不紧不慢地说道,就这种货色,还敢上门挑衅,真是不知好歹。
这下谢勋脸色都变了,他哪里敢把裤腿拉上去,说中了,全都被江辰说中了。
他国内外的确有过很多风流史,三天前,他也的确去医院诊断患了梅毒,可这么隐私的事情,医院答应保守的,怎么会泄露出来呢?
这种事,又怎么能当着未来丈母娘的面承认呢?
不过还没等他反驳,江辰已然到他面前,伸出一把军刀,在他裤腿上轻轻一划,满是疹子的大腿暴露在王淑凤的眼皮子底下。
当即,王淑凤神情瞬间慌乱,连忙把屁股挪离谢勋几杖远,一脸嫌弃,生怕自己被传染。
“小谢,就算你年轻气盛,也不能做出这么多龌龊的事情来啊,生命就这么一次,得了病难治啊。”
王淑凤都这么说了,谢勋哪里还有脸再待下去,蹭地站起来捂住自己的大腿,匆匆逃离。
谢勋离开后,王淑凤这才松了一口气,这现在得梅毒,以后指不定还会得艾滋。
吓得她浑身起了一皮子疙瘩,在谢勋坐过的地方,喷了接近一壶的消毒剂。
不过,她家这个咸鱼废婿是怎么知道谢勋这么隐私的事情的?
还有他用军刀划破谢勋裤子的动作,也太犀利了,就像是个隐秘高手一般。
王淑凤手中拿着喷水器,看向江辰准备一问究竟时,江辰已经转身上楼,压根不给她询问的机会。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