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江节悦呵斥道,“你就这样跪着给我反省到天亮,没有我允许,你不许随便起来!”
姚报针虽受了伤,却在江节悦面前他仍然乖乖地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声不敢吭了。
江节悦问道,“姚报针,你说,你多大和我上山的?”
姚报针小声回答道,“很小的时候,我没有了父母,是你把我带大的,如我亲哥哥一般,从没亏待过我。”
江节悦继续问道,“那你多大开始修行的?”
姚报针老实回答道,“上山五年之后开始和你学修行的,你一点一点的细心教导我。”
江节悦冷冷道,“这么多年了,你的修行不到家啊,你的修为有增,可我教你的一切道理呢,都忘到脑后去了吧?”
姚报针不敢大声,“你教导我做人要仁义、有理有德,不能做对不起心的事情。”
多年来,江节悦未教姚报针任何杀人的秘密绝招,却教了他许多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