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永远也不必从我们这里进酒了。”东尼让手下把车开到了酒吧对面停下,叼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跟在他们后面的轿车也停下了,停在了酒吧门口。轿车里下来一个壮硕的汉子,拿着一团粗壮的麻绳。麻绳的一端绑在车尾上,麻绳的另一头则是一个巨大的铁钩。
他把绳索抡圆了,把巨大的铁钩冲着酒吧的玻璃门砸了进去。
只听“咔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跑了出来,一个精干的汉子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棒追出来骂道:“哪个狗娘养砸玻璃,找死啊!”
紧接着,他就看到一辆轿车,轰鸣着油门向前疾驰。
而轿车后面吊着的那根绳索,刚才还像盘踞在地上的一条长蛇,现在却一眨眼变成了一根笔直的标枪。
轰隆一声,酒吧的门窗框架直接被带飞出去,门脸都被拆了。
而那名站在门口的精干汉子,和跟他一起出来助阵的几个人,自然是被埋在了里面,生死不明。
东尼将烟头扔向窗外,司机发动了轿车疾驰而去。
前排的索沙回过头去,就好像看到了美女:“哦,东尼,这实在是太酷了。”
“很酷,当然,后面我还要更酷。”一切进展顺利,东尼也有闲心说个不好笑的小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