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时崇时崇,你快陪我回公司一趟!
时崇起身,官洛洛看官寒:二叔,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官寒摇头,没事,可能有点喝醉了。
喝醉了?官洛洛赶紧把时浅拽过去,那浅浅,你送我二叔回家吧,他不胜酒力,得早点休息才好。
哦。时浅木木的走过去,刚要去扶官寒,官洛洛突然拉住她,避开官寒的视线,她解开时浅领口的两颗扣子。
时浅顿时面红耳赤。
官洛洛给她一个加油的眼神,拽着时崇跑了。
啊,工作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官寒此时已经闭着眼睛歪在沙发里,眼神迷离,呼吸粗重。
时浅掩住砰砰跳的心脏,凑过去小声问:官寒,是不是很难受?
问完她觉得有点废话,便改口说:楼下有套房,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他叫服务生把官寒扶到轮椅上,她推着下楼,去到之前开好的房间。
伺候官寒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他腿没力气,所以除非是他自己醒着或者是壮汉抱他,否则仅凭时浅自己,根本弄不动他。
官寒,醒醒?
官寒,难受的话去床上睡。
时浅摸摸官寒的脸,她很矛盾,心疼他难受,但又想他难受。
她想要他,想了很多很多年了。
官寒。又叫了两声,时浅倾身想吻他,官寒突然醒了。
水雾蒙蒙的一双眼,他攥住她的手,眸子凝着她:浅浅,你衣服扣子开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