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
他真平静!
时浅气的脸色涨红,你在羞辱我,官寒,你拿我当傻子,妹妹?我两个哥哥,谁稀罕当你的妹妹!
她跑了,背影都在抖。
官寒攥着轮椅把手,紧到手心发痛,心口钝挫的痛,他告诉自己不要追,不准追,可还是没忍住,推到窗台边看,时浅跑去院子,洛洛和飞羽在追。
浅浅,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
浅浅姐,谁欺负你了,官彩月吗?我去揍她!
飞羽回来!
浅浅!
乱成一团,官寒靠在轮椅里,门外有急切的脚步声。
二叔,浅浅走了,你跟她说什么?
是官洛洛。
官寒盯着月亮,沉沉一句:我说我们不合适,劝她死心。
官洛洛惊讶,急得跺脚:可是可是也不能今天说吧,今天除夕!
她赶紧安排人去追,官寒喃喃低语:就因为是除夕才要说,十二点一过,新年伊始,我不该再有奢望。
时浅跑出柏园,大雪路上,眼泪都冻成了冰块。
后面时官两家的保镖在追,原逸眼见着要追上她,被一道刺眼的车灯逼停了脚步。
车上下来个人,一把拽住时浅,长长的影子把时浅包住。
年三十练习马拉松呢?脑仁子被冻抽筋了吗?
时浅抬头,哭模糊的眼睛看清来人,扑上去号啕大哭。
二哥,官寒欺负我,呜呜呜呜!
时晏抬头看看柏园的建筑,这就是官家啊,他勾唇笑了笑,目光比雪冷,懂了,走,跟二哥回家。
他把时浅塞到车里,亲自开车绝尘而去。
原逸:完了,二少爷回来,要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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