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了,时浅起身,现在是开春三月了,天气已经不冷,她起身推着点滴架子出门,结果就听见轮椅声音。
官总,撑着点
时浅没听清楚,只觉得有一群人匆匆忙忙的推着什么东西往对面走廊去。
那边是骨科区域,深更半夜的,是有人出了车祸了吧。
时浅没多想,但忽然看见地上有个白色的东西,她走过去捡起来看,是一只手帕,白色的棉料,上面绣着一个寒字。
是刚刚那位病人的。
时浅想去还,但忽然被时家保镖叫住。
三小姐。几个大男人跑出一种家底丢了的感觉,急的一头汗。
您别乱跑啊,还生着病,一会儿逸哥回来,我们大家要挨骂的。
时家保镖都会跟着主子很久,个个忠心,时浅有点抱歉: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她把手帕揣兜里,想着刚刚那个病人如果是重伤的话,应该会住几天院吧,她天亮以后再找机会还吧。
官寒是腿疾突发,止疼药吃完了,返程路上疼的撕心裂肺,到医院那会儿都快晕过去了。
蒋卫东给他做了急救,天亮以后才算是彻底缓过来。
宋林峰伺候着官寒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官寒摸了一下口袋,诧异的问:我手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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