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小姐,您没事吧。;
外面传来保镖的声音,他们奉命,只要祁念不大声喊,他们就不准踏进包厢一步。
但屋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保镖有点不放心,思忖再三开口问道。
热吻的两人回神,祁念搂着官锦阳,微微退开一点,呼吸不畅的说:;没事。;
保镖散去,她也恢复理智了。
;怎么办,官锦阳,我好像有点馋你的身子。;
官锦阳眼底压着欲,怎么化也化不开,他翻身坐直,褶皱歪斜的衣服丝毫不干扰他干净温润的气质。
;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
他看地板,有点像刚被嫖完。
祁念衣服也乱了,内衣露出个大概,春色满园。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除了整理文件什么也不会的小秘书?;
官锦阳回眸:;呵,你不是还偷了不少文件吗?;
;嘿嘿,你知道啊。;祁念也坐起来,系好扣子,;我虽然偷了不少,但就成功了一单,所以你没多少损失。;
;小骗子。;
官锦阳把人薅过来,让她躺在他腿上。
很有悖他的规矩,但不管,他就想这么做。
祁念也躺的自在,;我明天去你家看叮当。;
;我晚上下班来接你。;
;不能晚上去,我要陪爸爸。;
;我白天去,你把房门密码告诉我。;
官锦阳摸着她的头:;这么快就想进我的家门。;
祁念笑笑:;这有什么,被窝不是都已经进了吗?;
他们之间进展的不正常,不像朋友,不像情侣,更不是炮友。
但官锦阳就是很听话,;好。;
后面他们重新叫了餐,另外聊了很多,只不过不像刚刚那么不正经了。
晚餐结束,出包厢之前,祁念用头纱把脸遮起来,官锦阳牵着她的手下楼。
分别前,祁念说:;官锦阳,这几年,我很想你哦。;
官锦阳的心脏十里塌方,;想我不来找我。;
祁念笑开:;对不起。;
官锦阳;嗯;了一声,送她上车,一直等车子消失在视线里,他对着月光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
好像恋爱了。
祁念不准随身的司机和保镖透露一点有关官锦阳的事情给祁御。
她自己也很小心,进门先换衣服,确定身上没有一点男人味儿了才去看爸爸。
祁御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五十多岁,头发已经接近全白,眼球也近乎灰色,人更是瘦的可怜。
他浑身的器官都在衰竭,医生说过,先生全凭药物吊着最后一口气。
;念念,刚刚你妈妈来过了。;
又梦魇了。
祁念跪在地毯上,给软榻上的祁御盖被子,;妈妈今天是几岁呢?;
;十六岁。;祁御唇边挂着笑:;穿着校服,辫子是我给梳的,笨手笨脚,都梳歪了,你妈妈也不嫌弃我。;
祁念握住他的手:;嗯,妈妈爱你呀,怎么会嫌弃。;
祁御马上皱起眉头,脸上全是懊悔,;就是这一年,我惹她生气了。;
听过好多遍的故事,祁念还是认真的问:;怎么了?;
;我差点杀人,官家那个女的,跟你妈妈同一种血型,她的心脏很健康,我想抢来给你妈妈。;
;结果嘉嘉生气了,她头一次生我的气;
这是祁御心里的坎,三十多年都没过去。
;妈妈是怕你铸成大错,毕竟官家那位阿姨的心脏跟妈妈的并不匹配,抢来也没法用。;
;你妈妈善良。;
;我不善良,我只想你妈妈活着,至于错杀了谁,我不在乎。;
爸爸很狠,这点祁念从小就知道。
不过爸爸的狠,最后都化在爱妈妈这一件事情上了,起了犯错的念头,但最后悬崖勒马。
都是因为爱,所以祁念觉得她的爸爸很伟大。
;不想了好不好?天黑了,妈妈回去睡觉了,爸爸去梦里陪她好不好?;
;好。;
祁御闭上眼,沉沉睡去,嘴里温柔的念着:;嘉嘉嘉嘉;
祁念出了卧室,走去院子里,万籁寂静,她果然还是习惯留在J市的祁家。
祁念看着夜景,思考了片刻给官锦阳发语音。
;官锦阳,要是我死了,你能活到六十岁吗?;
他爸爸今年五十六岁,祁念的愿望很小很小,她想要爸爸活到六十岁。
因为六十吉利,六六大顺。
官锦阳打过语音来,祁念吸吸鼻子,接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