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崇揍了他五下,官洛洛过来拦:“好了好了,儿子大了,不准打。”
她笑呵呵的朝时泽希招手:“儿子,过来。”
时泽希揉揉大腿走过去,官洛洛把他拉到角落里,看看时崇,看看家里的佣人,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到时泽希手心里。
“**这个东西,能压就压,实在压不住了,不管怎么样,保护好棠棠。”
时泽希摊开手,手心里一盒避孕套。
“……”
小时总额角抽了抽:“妈,你担心的过于提前了。”
官洛洛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你正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嘛,妈妈懂。”
“懂”的人突然严肃,“当然,这种事得棠棠愿意哈,你要是敢强迫她,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时泽希额角抽抽,红着耳朵把避孕套塞裤兜里,“我累了,回房间了。”
官洛洛搓手手,“嗯,睡觉好,睡觉能抑制**。”
小时总把卧室门摔得咣咣作响。
时太太心里美滋滋的,走去老公身边:“快准备准备,一会儿大爷、亲家母和儿媳妇要来啦!”
听听这乱套的称呼。
“你太惯着时泽希了。”时崇牵住她的手揉了揉。
“儿子谈恋爱了嘛,是好事。”
“你惯着,一会儿自有人收拾他。”
“云想吗?不告诉他不就好了。”
时崇笑笑:“你倒是忘了家里谁最古板了。”
官洛洛眨眨眼,恍然大悟:“糟糕,儿子小命不保!”
官锦阳的生日宴今年在漪澜公馆办,官洛洛一手操持,五点半,官飞羽和时晏突然回来。
“姐。”一进门官飞羽就找官洛洛,当姐的也正好要找他,姐弟俩拉着手去卧室里嘀嘀咕咕。
官洛洛:“怎么办?希希会不会被打死?”
官飞羽:“不怕,我一会儿拦着,大不了揍我一顿。”
官洛洛:“那大爷那儿会不会穿帮?”
官飞羽:“让时晏去对付大爷,他一个顶俩。”
“行。”官洛洛点头,看了看弟弟:“我去拿几块布,你垫在腿上和腰上。”
官飞羽:“再拿副护膝!”
过了一会儿,时浅和叶晗先来,两人又跟官洛洛一阵嘀咕,原淳去找时崇,时崇就给了他一个任务。
把时家的财产明细拿来。
六点,云想和唐恋把云棠和慕绾接回来,官锦阳和原铮也一起回来。
时泽希因为坐飞机太久,累的在卧室睡觉。
六点十分,官寒回来了。
官洛洛跑过去迎,“二叔回来了!好了,可以开饭啦!”
“不忙。”官寒在客厅站定,看了看表:“六点半再开饭,我有事要解决。”
官洛洛后背噌的冒了汗,坏了坏了,要世界末日了!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咔哒,时泽希卧室门响了,他睡饱了,挠着头发出来,睡衣有点乱,显得他整个人痞里痞气的。
官寒目光一凛,“时泽希,过来。”
时泽希定定神,下楼走过去,门廊里这时有人要跑,官寒头都不回:“官飞羽,过来。”
官飞羽浑身一颤,啧了一声,垂着头过去。
官寒看看自家儿子,官锦阳很识趣,“爸您前面走,我后面跟着。”
官寒带着人去书房了。
云想啥也不懂,问时崇:“出什么事了?”
时崇没说话,时晏拍拍他:“大爷,跟我去院子抽根烟。”
“你又不会。”
“你会,你抽给我看。”
“……”
多少年改不了的怪癖,云想不去,时晏直接把他薅走。
人一出客厅,书房里传来官飞羽的惨叫:“二叔,轻点、轻点!”
官寒的拐杖这些年换了好几根,一根比一根结实,官飞羽好多年没挨打了,蓦地挨顿揍,疼的直喊。
“我错了,我错了,二叔你别打了,疼疼疼!”
“你错哪儿了,自己说!”
官飞羽疼的脸皱在一起,小声嘟囔:“我哪知道错哪儿了……”
说完又一棍子,官飞羽直接喊老天爷。
官寒动怒,脸色难看的很,啪的一下把一沓照片扔桌子上。
“时泽希惹出这种不害臊的事,你当舅舅的就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拉着点!看好戏看到自家侄子头上,你真是出息大了!”
官飞羽抱着书架,瞄一眼照片,欲哭无泪:“不是我要看的,我倒想管,你没看时晏拉着我呢嘛!”
官寒解开袖口的扣子,往上挽了挽:“时晏我管不着,我就管你,过来!”
官飞羽心道:这顿揍挨的可冤枉死了,又不是他强吻小姑娘,又不是他组局忽悠人,他就站在那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