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云棠提着裙子跑,低着头,也不知道要往哪走,反正就是脚步飞快的走,结果鞋跟太高,脚下没注意,眼看要摔。
时泽希一把搀住她。
啪!云棠毫不客气的打掉他的手,怒红着一双眼,你不要碰我。
时泽希有种被抓奸的感觉,脸白的吓人,急急说道:棠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王珍珠为什么会在这
她亲你了。云棠抬头,小姑娘眼睛里是有凛冽的傲气的,只是从来没有跟他表现出来。
时泽希一噎,牙齿磕了嘴唇,居然回答,嗯。
云棠眉头狠狠皱了皱,推开他就跑。
时泽希急的一身冷汗,伸手拽她。
你再碰我一下,我绝对会打你!
云棠没发过脾气,这是第一次。
小时候她不是没被别的小朋友惹恼过,幼儿园里的小男孩揪了她的发夹,她很疼,也很生气,可是还是会好好告诉对方,这样做不对,你要是还给我,我还是可以跟你做好朋友。
她那么可爱,奶萌奶萌的调调,谁不喜欢呢,时泽希就见过好几个男孩给她送糖果。
他凶过她,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跟那么多男孩子做朋友。
她每次都乖糯糯的听,然后继续和很多男生玩。
慕绾出生前,她三个哥哥,官锦阳和原铮都能把她宠到天上去,就他,因为藏着鬼心思,有的时候会冷脸,会脾气不好的凶她,跟犯病了似的想让她多看他几眼。
云棠一点都不生气,每次还都安慰他:希希哥哥不生气,棠棠听话就是了。
就连她十二岁那年被他打掉零食,她也没有冲他很凶很凶过。
可她现在就很凶很凶,眸子里的冷光让时泽希心里咯噔一下。
棠棠。他舔舔唇,语气很软很软,别气,我解释,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云棠站的离他四五步远,揪着裙子的手慢慢攥紧。
都亲脸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她咬着唇,眼睛瞅着地上的大理石,这个王珍珠,好像每次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你。
时泽希紧张,也急躁: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
她喜欢你呗,喜欢你所以找你的行踪才会这么容易。
小时总满世界飞,她就满世界追,真好,我都要被感动了。
棠棠,别说这样的话。时泽希心口像被针扎。
她亲你脸了。云棠眼睛红红的,一脸快要碎掉的倔强:我要是没来,你们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呢?
亲嘴,哦,还要去开房
没有!没有亲嘴没有开房!
可是有亲脸。云棠目光直视时泽希。
我也亲你脸了
她嘴唇动了动,忍住没说,顿了好久换成:对不起打扰你的好事了,我这就走。
她是真想回家了,她就不该来,为什么要来呢,自取其辱!
云棠低着头走,时泽希不敢再拽她,可也不准她走,她去哪儿,他就堵哪儿,他一米八五,她才一米六五,高出她那么多,轻而易举的就困住了她。
时泽希!她忍不住了,红红的眼睛里簌簌簌的眼泪。
棠棠,别哭,你别哭!时泽希腿都要软了,抚着她的肩,满眼的爱怜:我错了,我混蛋,我有病,你打我,怎么打都行,就是别哭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云棠讨厌他,狠狠推他。
大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云棠好伤心呀,哭着一边打他一边喊:说走就走,答应回来结果一直不回来,想起我了就勾搭几下,扔下我了转身就跟其他女孩子亲亲我我,时泽希,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想理你了,松手!我要回家,我不要喜欢你了!
大坏蛋,渣男!你欺负我,呜呜,你欺负我,唔——
哭喊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时泽希的强吻。
云棠愣了两秒,惊怔着使劲推他,时泽希抓着她的两只手绕到后面锁住,另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他在向她索吻,毫无章法,毫无技巧的碾云棠的唇,狠心敲开她的牙关,使劲往深处纠缠。
唔!唔!
云棠疼,被迫扬起的头导致脖子好酸,时泽希滚烫的舌一路攻城略地,她要喘不动气了,情急之下便哭着咬他,咬的冒了血,满口的血腥气,可时泽希就是不松口。
云棠脚软,膝盖没力气的往下弯,时泽希就陪着她往下倒,两个人跌在地上,时泽希长身跪着,松了口把云棠紧紧按在怀里。
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的说:我把你当作我心尖上的人,我盼着你长大,天天盼,夜夜盼,我恨不得你马上成年,我好把你拐回家,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