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崇开始看监控,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官洛洛醒来就看见他坐在床边。
什么时候起的?她眼皮打架,还没完全清醒。
时崇摸摸她的脸,俯身给了一个早安吻。
我家洛洛是最好的。
官洛洛眨巴眨巴眼,嗯?
时崇:你最好,最优秀。
官洛洛还没察觉出来什么,嗯一声,伸伸懒腰发现昨晚没洗澡,身上很不舒服。
她往被子里躲,小声说不舒服。
时崇抱她去洗澡,在浴室门口吻她。
唔,我没刷牙。
我家洛洛最好。时崇好像在磨牙,恶狠狠的,最最好。
官洛洛喜笑颜开,挂在他身上附和,最最好。
洗完澡吃早饭,饭后时崇要去公司。
官洛洛昨晚太累,就不跟他一起去了,把人送到院门口,时崇抱了她一会儿。
洛洛,我绝对不会出轨的,不管遇见多少女人。
你怎么了?官洛洛摸摸他的眼睛。
时崇说:没什么,就是想对你表白。
他贴着她的脸,时太太,你特别特别优秀。
官洛洛笑着,摸摸他的背,快去公司吧,还要开会呢,别晚了。
嗯。时崇吻了她五秒钟,上车走了。
时家员工觉得总裁今天气场不对,好冷,冷过了三九天。
完蛋了,时总变回三年前了。
嗷!太冷了,感觉时总随时要发火!
是不是因为太太没来?或者和太太吵架了?
怎么可能吵架,就时总宠妻的调性,跟太太吵架了还能来公司?
不行,我要下一张太太的照片保命。
西蒙也觉得时崇气场不对,想来是昨晚看监控气到了,他十分有分寸的宣布总裁会提前20分钟。
从前的总裁会是在电脑里开视频会,高管们见不到总裁真人,隔着屏幕就只汇报自己那摊事儿,轻轻松松无压力,但今天不同。
时总是活的,会喘气儿,还会冷若冰霜冻死人。
高管们杵在座位跟前,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时崇入座,高订奢华的西装衬着精致如曜石的面容,全是尊贵冷冽的气质。
诸位坐吧。
声音很冷淡,但胜在平静。
高管们入座,西蒙开始cue总裁会流程。
前十五分钟风平浪静,时总端坐在椅子里,一会儿摸摸婚戒,一会儿摸摸扳指,目光沉静,丝毫不见情绪。
渐渐的,高管们放松心情了,讨论业务的时候也都没了顾及。
时总,莫迪堪滩的开发进入了瓶颈阶段,州长肯维尔一直想见您一面。
说话的是个华裔高管,姓钱,五十岁,有个二十六岁的独生女,曾经妄图塞给时崇,借机上位。
时崇瞅着他,半晌说:你女儿长得很丑。
钱高管:?
时崇:我不是没看上她,我是压根没看见她。
我眼里只有洛洛,我只爱她,其他女人屁都不是。
钱·懵逼·高管:!
时总骂他女儿?还吐脏字?
时总,您这是
你不懂?时崇微微挑眉,也对,对洛洛不敬的人,你能懂什么。
钱高管昨天说洛洛丑,还说她屁都不是。
时崇眼里冷光四射,西蒙,带钱高管出门,莫迪堪滩的沙子该淘了。
是。西蒙立马上手拽人。
钱高管大惊,急忙求饶,淘,淘沙?我我我——
人被拉走了。
时崇一条长腿抬起来,十分优雅的叠在另一条上。
刚刚说到哪儿了?继续。
离钱高管最近的人叫戴德,闻言浑身一颤,看了看资料,说:与东欧那边的链条圈最近出了点问题,正在交涉,对方主张换交易模式,时总,您意下如何?
我意下你出去给我抓只狐狸回来。
!
这人昨天说洛洛是狐狸精,勾搭的他把时家的股份都给了出去。
西蒙刚把钱高管送出去,回来就听见时崇的话,十分尽责的快步走去戴德面前。
那人懵里懵圈,时总,您可要讲理啊!
时崇微眯眼睛,在我的公司,我就是道理,你不听吗?那不抓满五只不准回来。
又一个被活活拖走了。
剩下的大家都察觉出是怎么回事了,时总这是要秋后算账。
众人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又重新大气不敢喘了。
国内J市那边传时总宠妻,没想到这么严重。
这是调监控了吗?
这么丧心病狂吗!
高管们开始冒冷汗了,生怕被c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