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人家洞房花烛夜呢。
洛洛,七点了。
时崇又去洗了个澡,身上喷了香香,还擦了唇膏。
官洛洛穿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数钱。
时崇说完话,她听了个大概,嗯一声就没下文了。
时崇被冷落了,不高兴,去她面前,把脸塞到她视线里。
七点了。
官洛洛点钱点的正开心,嗯,知道了。
啧,他是为了报时吗?
时崇伸手把官洛洛整团抱起来。
诶,我还没数完呢。
好几千个红包,数的过来吗。
时崇不管,把床单一兜,整堆钱被弄到地上,床上干净了,他把官洛洛抱回来。
宝宝,我们结婚了。
官洛洛已经卸完妆了,头发松松垮垮的用一只簪子盘着,那只簪子是古董,是时崇的妈妈的妈妈的。
美人恬淡,盈盈如春水。
时崇喜欢,把人拽到怀里,满眼都是笑意。
官洛洛眼睛亮亮的,伏在他胸口:时崇,我们收了好多红包,好多钱。
时崇:
他说结婚,她说钱,不在一个频道。
新婚当晚,不提钱。他贴着她的脖子亲,慢慢的引诱:做点有意义的事。
那我们用这些红包,给希希建个游乐园吧。
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跟他装不懂。
时崇把官洛洛头发上的发簪抽下来放在一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啥也不说了,低头就亲。
房间里有玫瑰香味,**,宜**。
时崇皮肤已经烫了,呼吸渐喘,他咬开官洛洛的睡衣,放肆的吮痕。
官洛洛看着天花板,脑袋里还在想游乐场,把时崇脑袋推起来,不然建幼儿园也行,希希三岁就该上学了。
时崇没好气:他才七个月。拨开她的手,他继续做乱。
官洛洛窝在被窝里,时间很快的,一眨眼哎呦!
她皱眉,娇气的哼唧,别咬。
时崇抬头,眼睛都憋红了,我难受,你管不管?
官洛洛不想游乐场和幼儿园了,红着脸抱住他:管。
时崇吻住她,吻的很狠,一路从唇到脖子,再到胸口,再往下把她脱的光溜溜的了。
官洛洛脸红成大苹果,伸手拽被子,时崇不让,一把将被子掀到地上。
官洛洛:
冷。她用腿缠着他,抱紧。
时崇埋头,又亲又舔,含糊着说:嗯,一会儿就热了。
官洛洛窘成煮熟的虾子,干脆用手捂住脸。
时崇直起身,一边脱外衣一边笑,伏下去在他耳边低声叫:宝宝,我的宝宝。
官洛洛动情了,闭着眼睛回吻他,时崇箍着她滑滑嫩嫩的细腰,翻身把她放在上面,然后顺势。
嗯~官洛洛不睁眼,睫毛抖的特别厉害。
时崇眼热,眸光亮了几分,声音又沉又重,宝宝,你好像又紧——
官洛洛急忙捂住他的嘴,不准说!
时崇欢喜,拉下她缠吻。
正是恩爱甜蜜的时候。
太太。卧室外秀姐在叫。
官洛洛惊的回头,身体一缩,时崇闷哼了一声。
呃来了!
官洛洛要下床,时崇红着眼把人抓住,先洞房。
官洛洛被亲软了,刚要沦陷,秀姐说:太太,小少爷好像腹泻了。
腹泻?
官洛洛一秒紧张了,推开时崇,拽过衣服,套上就跑,希希怎么了?
门开门关,袭进来一阵风。
时崇浑身潮红,呼吸不稳,下头蓄势待发,上头一脸懵逼的定在那儿
时泽希的确是腹泻了,不过不严重,秀姐之所以叫官洛洛,是因为小少爷一直在叫麻麻。
麻,麻,麻麻,麻。
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真的会叫了,还是在玩。
官洛洛给他喂药,心都被叫化了,又欢喜又心疼的抱着他满屋子的走。
哄了二十多分钟,秀姐觉得不太好,过去抱时泽希,把小少爷给我吧,太太今天新婚。
官洛洛刚要松手,时泽希就麻、麻的叫,眼睛一直看她,还张着手要抱。
官洛洛舍不得撒手了,我来吧。
就这么哄了一晚上,时泽希十点止了腹泻,快十一点了才睡着。
官洛洛把小被子给他盖好,亲亲他嫩芽似的小脸,起身回卧室。
床上的大红喜被鼓起来一坨,官洛洛心虚,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才过去。
时崇?
她戳戳被面,小声小气的叫他。
被子不动,也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