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崇笑,手放在官洛洛的肚子上,;今年多了一个人。
官洛洛嗯一声,回头亲他的脸。
;多了我们的儿子。
时崇眉头轻轻皱了皱,;不是儿子,是女儿。
;儿子不好吗?顶天立地。官洛洛把手覆在时崇手上:;女儿太娇贵了。
;女儿比儿子好,女儿是小棉袄,儿子是情敌。
时崇的危机意识很强。食指很轻很轻地戳了戳管洛洛的肚子。
;要小棉袄,不要情敌。
官洛洛好像又好气,扭时崇的手指:;不能这样。
;还没出生你就嫌弃,这要是出生了,还得了?
她故意凶着脸,;你不喜欢儿子就是不喜欢我。
哼!
故意闹他,官洛洛脸一扭,说不理他就不理他了。
时崇:;……
;洛洛,我还没说什么你就这么维护。
;我在你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了。
时崇把脸凑过去,表情很忧虑。
;你偷走了我的种子,就卸磨杀驴了吗?
这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官洛洛回头捂住他的嘴,;哪有人比喻自己是驴的。
;那你说是我重要,还是宝宝重要?
这个问题好残酷!
官洛洛不好决定,所以非常诚实,;一样重要。
时崇不满意这个答案,咬她的脸了。
官洛洛只好笑着答,;你重要,你重要好吗?
被迫等来的答案一点都不珍贵,但时崇认命的觉得很甜。
他哄她,;我让步,儿子也可以,最起码以后长大能保护你。
官洛洛笑着点头,喜盈盈的望着他说。
;第二胎再生女儿。
时崇好不容易恢复的表情又垮下去。
;一胎还没生就想着二胎,洛洛,你存心要我担心死吗?
官洛洛忘了,时崇不禁吓,赶紧安抚。
;好好,不说不说,我们看雪看月亮!
她爬到火炕的窗台旁,窗户上贴了一片窗花,水汽结冰凝在玻璃上。
官洛洛捂热了手,擦出一点清晰地方,正要看雪看月亮,结果就见司明厉杵在院子里。
这个人好扫兴呀,月亮都不亮,雪花都不美了。
官洛洛撅了撅嘴,不想看了。
时崇却用袖子把正片玻璃都擦清楚,然后抱着官洛洛,明目张胆的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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