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了,一大早江爷爷江奶奶就在扫院子。
官洛洛起床,透过一点窗缝看见了,忙叫时崇去帮忙。
时崇答应着,先给她换好了衣服才起身去院子。
“我来吧。”他挽了袖子,拿过江奶奶手里的苕帚,正要扫,就见面前一双皮鞋。
司明厉拿过江爷爷的苕帚,面无表情的看着时崇。
就一眼,江奶奶赶紧把江爷爷拉走。
“又要打架了!哎呦呦!”
江爷爷背着手,一副看的透透的表情,“一定是工作闹矛盾了。”
他手弓起来翻到唇边,语重心长,“同事之间要包容呀,有话好商量!”
官洛洛:“……”
时崇和司明厉互相看一眼,开始扫雪,院子里自动画了三八线,一人一边,互不越界。
如果越界了……
砰!
时崇的拖把杆杵到司明厉的腰,“别碍事,滚远点。”
司明厉的苕帚头打到时崇的脑袋,“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哐哐哐!又打起来了——
官洛洛见状,声音柔柔的传过去。
“时崇,这是在别人家,不许闹。”
时崇一秒停手,眸子里还燃着火,但只是凶狠的盯着司明厉。
司明厉再要打,官洛洛叫他,“司总。”
就俩字,司明厉怒火消了,放下苕帚,安安静静的扫雪。
后面状况平静了,两人乖得很,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
江家老夫妇由此得出结论。
小官姑娘说的话是圣旨,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都很听。
扫完雪,时崇身上出汗了,官洛洛怕他感冒,急忙叫到身边来,她掏手帕给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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