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夜有些闷热。
国际机场,时晏从机场走特殊通道出来,回头官飞羽在四处看。
时晏停住脚看他,官飞羽摸摸后脑勺。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
时晏是法国时差,正是精神的时候,调侃他:“不是有人跟着你,是鬼。”
一直很怕鬼的官飞羽跳了两下,脸绿了。
时晏乐了,眼角透着愉悦,仰了仰头,“喏,你身后就一个。”
“时—晏!”官飞羽吓得直接蹦过去拽住他的胳膊。
恼的眼睛都瞪圆了。
“你能不能做个人?”
“能—不—能—做—个—人!”
时晏笑着往前走,身子往他身前挪了挪,“有狗仔。”
“哦。”
官飞羽后退着躲,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影帝回国,大新闻。
能避就避。
“晏少爷,您在哪儿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呼喊声。
“晏—少—爷!你等等灏灏啊!”
被巨型行李车困住的灏灏在艰难前行。
《空镜》电影杀青了,晏少爷要回j市常住了,原灏把自己所有家当都背回来了,一半是哑铃。
好重!坚持!
“晏—少—爷!”
三声洪亮的叫声之后,机场蹲点其他明星的狗仔立刻偷过来饿狼一样的目光。
然后审视三秒之后大喊:“啊!是晏神!”
哗啦啦的一窝蜂围过来。
影帝时晏机场之行,从来没有低调过,一次都没有!
时晏眼皮抽筋,指着原灏问官飞羽。
“哪儿有卖废品的?卖了他!”
避免聚在一起惹狗仔,时晏单独安排了房子。
官飞羽习惯跟着他了,还有一堆作业没写,就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两个人,住了个三百多平的大别墅……
官飞羽觉得满屋子都是鬼。
翌日下午,时崇有酒局,景芳仪作陪。
时崇最近酗酒很严重,一场局下来,灌了一整瓶龙舌兰。
他只喝龙舌兰,因为洛洛喜欢。
景芳仪把他的酒杯拿走,在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然后说。
“今天的酒局很重要,时崇你要是喝多了,我会很没面子。”
时崇眼波迷离,“做人要记得自己的位置。”
他看她,眼中鄙夷深重,“你只是作陪,谁会给你面子。”
景芳仪咬唇,愤愤不平:“为什么你总给我难堪?”
她昨天被打的时候,他甚至连面都没有出。
“时崇,不要忘了你现在的处境,顾元清……”
“你何必总提醒我呢?”时崇截断她的话,手指骨撑着太阳穴。
“你害怕我跑了?”
景芳仪语塞,眼里露了怯。
时崇轻笑:“一堆人天天跟着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