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抿抿唇,看一眼时崇,把药膏拿出来。
“大哥,你腿还没上药。”
她数了,大哥一共被官寒抽了十一下。
肯定瘀血了,不上药不行。
官洛洛一开始没懂,反应过来问时崇:“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吗?”“没有。”时崇把最后一口粥喂给她。
官洛洛不喝,她以为时崇又内疚的自残了,很担心,把他拉到身边。
“还瞒着我,快说!”
饭不吃了,去扯时崇的衣服。
“你怎么回事,都说了不能弄伤自己。”官洛洛气的捶人,“你存心要气死我。”
时崇抓住她的拳头,好笑:“我没有。”
官洛洛看他,没有?那怎么回事。
她急了,要发火。
时崇只好把腿伸过去,裤腿撸上去。
小腿肚被抽的发紫了。
“怎么弄的!”
官洛洛被吓住,不敢碰,眼睛一下红了。
“摔倒了吗?磕着了?”
她懵懵傻傻,快哭了,时崇不说话,时浅只好说实话:“官寒用拐杖抽的。”
“二叔?”官洛洛傻眼。
门口官寒进来,“是我抽的。”
他还气着呢,脸色一点都不好看,进来气哼哼的瞪时崇。
“他欺负你,我还不能抽他吗?十一下还抽少了。”
应该抽一百一十下,臭男人!
官洛洛愣了一下,温声道:“时崇没有欺负我。”
官寒板起长辈款儿:“你都累的发烧了,还不是欺负?”“不能纵着他,我就打了,还打少了。”
屋子里没人敢说话。
官洛洛撅嘴,“不是时崇的错,是,”她瞪空调,“是那玩意儿风太冷了,我是着凉。”
官寒:“……”
“纵欲过度,时崇摆明了折腾你,怎么能不揍。”
官洛洛不好反驳,看着时崇的腿,实在心疼,小声嘀咕:“那也不能打这么狠,都紫了。”
“时崇可是您的侄女婿。”官洛洛舔舔唇,“二叔也不怕浅浅伤心。”
官寒是气大了,的确是忘了浅浅,回头看看她,正气凛然的说。
“这是原则问题,不能掺私情。”
“我这次不动手,下次他欺负的你更狠。”
官洛洛挽着时崇的胳膊,小声顶嘴:“我乐意的,才不是欺负。”
官寒:“……”
不能生气,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温柔。
“洛洛,你生病了。”
“谈恋爱也要保证健康,你是女孩,娇娇弱弱的—&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