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崇,满眼担心。
真是对“恩爱”的情侣。
她红着脸笑,友情提示,“房事过多也很劳累,要注意营养补给和睡眠。”
官寒:“……”
时浅:“……”
她脸蛋腾的红了,转身往外跑,“我,我去熬点粥来。”
时崇愣了两秒,舔了下唇,垂眸看着地,有些懊恼。
这几天他的确“很禽兽”。
禽兽可能不够,应该是畜生。
时“畜生”后怕的去到女朋友身边,蹲在地毯上,想碰碰她的脸,不敢,就那么看着她。
官家二叔看不下去,冷起脸,叫人送走医生后说:“你跟我出来。”
名字也不叫了,长辈的气场立刻涌出来。
时”畜生”自知理亏,乖乖跟着出去。
官寒怒视时崇:“你把洛洛当什么?疯了吗?这么折腾她!”
医生一个“过度”,他就能想象到时崇的畜生行径。
这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王八蛋!
二叔心疼侄女,气的脸色涨红。
“你不准躲,听见没有。”
时崇垂眸不说话,没脸说,他欺负洛洛了。
官寒就抽了拐杖,一点都不顾及,狠狠一棍子下去,抽在时崇小腿。
他不疼,最多身体动了动,微微抬眸,说:“你用刀也行。”
官寒:“……”
这还上赶着挨揍,行,别怪他不客气!
官寒拿出抽官飞羽那一套,啪啪几拐杖下去,抽的大厅鸦雀无声。
时浅和叶晗躲在沙发里,不敢拦,更不敢吱声。
“官总,您手下留情。”原淳觉得疼,咬着牙劝了一句。
时崇把他推远,“你别管。”
他看官寒,语气认真:“是我对不起洛洛,你怎么打都行。”
官寒也是气大了,他不轻易发火,一旦发火,谁也不敢吱声。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洛洛是个女孩,在我眼皮子底下疼了二十多年。”
“你要是不能好好宠爱她,把她当花一样呵护,你就把她还给我。”
“这不可能。”时崇想都没想的反驳。
官寒气炸:“不可能你还这么欺负!”
啪啪!
又两拐杖抽下去。
官寒心疼的嗓音微颤:“狗东西,就瞄着我家洛洛心软好欺负,她没爹妈疼,可有我这个二叔疼,你欺负她,我跟你拼命!”
玩命抽,抽的时崇膝盖往前,趔趄了两步。
官寒把拐杖一扔,大吼:“一个月,你给我离洛洛十米远。”
“不可能。”时崇面无表情的拒绝,“一米都不行。”
官寒拧眉:“她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