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路的滋啦声。
景芳仪倏地起身,怒不可遏,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死女人!
时崇抬起一条腿,气定神闲的搭在另一条腿上。
好整以暇的看着景芳仪。
他的洛洛,可从来不是好惹的。
官洛洛把鞋子重新穿回脚上,那边唐恋被推的痛叫一声,她急忙跑过去扶起她。
“恋恋,云想中了药,你先别碰他。”
中了药?
唐恋怔怔的抬头,蓦地反应过来,脸红似火。
云想靠着墙,呼吸渐重,脸色红的诡异,浑身烧着了一样滚烫。
“云想,我是洛洛。”
“还撑得住吗?”
官洛洛眼眶发热,不敢哭,更不敢碰他。
云想难受的皱眉,一出声,呻吟溢出来。
官洛洛心疼,用手背擦他额角的汗。
房间里没有水,除了玻璃碎片,没有任何可以降温减压的东西。
催情药的滋味官洛洛尝过,很不好受。
她在思考,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云想蜷着身子往后缩,沉着眸子,正经八百的盯着她。
“可以浑,但要懂事。”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官洛洛抿唇,声音有些抖,“跟懂事相比,你比较重要。”
她在云想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对她亦师亦友,不是爱人,但是是跟二叔一样最亲最亲的人。
云想浑身又疼又痒,声音虚的吓人:“你老老实实的退到一边去,不然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