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九日,时家公布跟景家合作,景家股市一路飙升,市估值蹭蹭上涨。
四月二十日,外界传出景家大小姐景芳仪将跟时家总裁时崇签订婚约,进行商业联姻,下午再次传出消息,官家小官总伤心欲绝,怒摔水杯致脸部划伤毁容。
四月二十一日,景家正式入驻j市豪门。
晚八点,景家晚宴。
官寒一下车就被记者围堵了。
铺天盖地的记者提问,十条,九条是关于官洛洛的。
他耐心回答,承认自家侄女的确是被划伤了面部。
时浅站在一边,一身淡粉色礼服,面容精致,就是凶得不得了。
“这是公开抢人!景家小姐就是个小三,不要脸!”
“我大哥才不会娶她,我这个小姑子不同意!”
“反对,坚决反对!”
哗——
时三小姐公开怼景家大小姐,这还是在人家的宴会上。
记者们赶紧写通稿,不到五分钟,新闻传的铺天盖地。
官寒拉拉女朋友的手:“好了,浅浅不要说了。”
他面露悲伤,“这都是命,洛洛已经很难受了,请大家不要再问了。”
说完他带着时浅进宴厅。
刚走没两步,时浅就抠他的手心,“官寒官寒,我演得怎么样?”
官寒忍俊不禁,压低声音。
“很好。”
时浅得意了:“哦耶!”
她四处找,“洛洛呢,洛洛怎么还没来。”
“她会晚一点。”
官寒把人拉低,把上衣口袋里的丝巾拿下来,系在时浅脖子上。
“怎么了?”
时浅低头看,官寒抿了下唇:“有吻痕,要挡住。”
时浅愣了下,笑了:“那我不要戴。”
她去扯,“就让别人看见,才知道你有多爱我呀!”
官寒赶紧按住,睫毛一抖一抖的:“系上,怪难为情的。”
瞧瞧这可爱的小模样。
时浅好喜欢呀,凑过去亲他,捂着嘴笑:“那你系紧一点,万一一会儿‘自己松了’,就不好了。”
官寒笑着看她,给丝巾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不可以偷偷扯掉,我会检查。”
时浅歪头,揉他的脸:“知道啦!”
过了一会儿,现场宾客到了不少了,时崇和景芳仪一起出现。
景芳仪这次没穿汉服,而是穿了身黑色的晚礼服,故意配时崇,衣服前面领口还开的很低,腰线收缩。
显得她性感又端庄。
时崇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她旁边,景芳仪几次想要伸手挽着他。
时崇都会冷冷开口。
“不准碰我。”
不是寒暄,不是婉拒,是直截了当命令式的拒绝,
景芳仪从来不受拒绝,也从来只有她命令别人的份,但到了时崇这里,他三番四次的驳她。
“时总,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未来——”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时崇看着远处,语气毫无感情,“既然是合作关系,那就请景小姐自重。&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