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丹青一起来的,还有个高个子男人,丹青怒吼:“小庞,报警!”
小庞赶紧拿手机。
她把唐恋拉出来,用大斗篷把人包住,安抚。
“别怕,我给你撑腰做主!”
唐恋拦住小庞,摇头,“不用报警,我没事。”
“没事你委屈什么?”
“没委屈。”唐恋撇嘴,“就是有点不太开心。”
她裹着斗篷,低头看车里。
“叔叔。”
云想盯着前座不看人。
唐恋继续撇嘴,斗篷裹的就剩两只大眼睛了,很悲伤。
想了想,她还是挥手,“叔叔再见。”
然后拉着丹青和小庞走了。
脑袋和肩膀都耷拉着,步子迈得很小,像只刚学走路的小动物,被爹妈遗弃了。
云想透过车玻璃看着。
妈的!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闭了闭眼,烦躁的打电话给张大碗。
“你是死了是不是——”
张大碗咆哮:“云少!时总挂了,你快来医院!”
云想:“!”
时崇再醒来是晚上。
他睁眼,看着天花板。
纯白,灯也是白的,带着一圈花纹,时崇第一次用这个视角看清楚东西。
他愣了一会儿,手指动了动,然后摸到柔软的床单,柔软的被子。
他躺在床上。
静待了足足几分钟,他缓过神来,慢慢起身,手上的点滴拉动架子发出响声。
云想睁开眼。
“你醒了。”
在一边椅子里睡着的原淳也醒了,情绪波动很大,扑到时崇身前。
“时总,你醒了!”
“嗯。”时崇掀开被子,看原淳的黑眼圈。
“我睡了多久?”
“两天一夜。”原淳要哭了,镜片背后的眼睛红红的。
“时总,您从来没睡这么长时间过。”
没有梦魇,没有虚汗,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很平稳的两天一夜。
原淳感恩,觉得主子是真的好了。
时崇点头,问:“洛洛呢?”
云想打了个哈欠,“在隔壁,哭累了,好不容易哄睡。”
时崇下床往外走,到门口又站住,回头问云想:“你脸怎么了?”
见不到洛洛也不会着急的六神无主,还能观察到他脸上的伤,问一句是怎么回事。
嗯,这是恢复正常了。
云想放心了,困的不行,去病床上躺着,懒洋洋的答,“没事,摔的。”
时崇不管他了,去隔壁。
官洛洛正睡着,旁边官寒和时浅在陪着。
时崇进门,官寒回头看到他,第一眼觉得气色不好,第二眼才察觉出眼神变了。
不再慌张无措,也不杀天杀地全是戾气了。
官寒懂了,推轮椅过去床边拍拍时浅。
“浅浅,抱。”
时浅睡的懵懵懂懂,听见声儿,闭着眼睛张开手,官寒把人抱腿上,她很乖的在他肩窝里找了个舒服位置。
呼呼大睡。
官寒摸着小乖的脑袋,转动轮椅,本来要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