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过他知道本分,有些事情不该他知道的,他只管照做就好,闭上嘴,才能活的更久。
谈完了正事,顾从文离开,任公子这里恢复了平静,直到穆青进来。
“如何?”任公子问道。
“主子放心,烧完了,连个衣角都不剩”穆青露着大白牙说道。
任公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有点说不出的郁闷。
今日明月酒楼那边传话,有人送东西给他。
后来得知是苏皖派来的人,他还好奇是什么东西,直到看见他熟悉的衣物,才反应过来。
而这件外衫,从苏家到明月酒楼,再到顾家,可以说得上是招摇过市了。
虽然苏皖让人做了‘伪装’,送衣裳来的人不说,任谁也不知道送来的是他的外衫,但他还是有点不自在。
之前将外衫脱给苏皖穿,他也没有想太多。
甚至也想过苏皖应该会派人给他送来,只是他忘记了一件事。
他的衣裳用料贵重,一般都不太好清洗,所以直到今日才‘处理’干净,给他送来。
中间时间有点长,以至于他都忘了外衫的事。
偏偏今日送来的时候,被穆青撞见,还在不知具体情况下,好一番调侃,说他难得这般‘大方’,肯借衣裳给姑娘家穿。
虽然让穆青将衣裳烧了,可看着穆青的大白牙,总觉得心情有点郁闷,拳头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