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他的眼中,再容不下其他任何,深深沉浸在了五岳剑派的剑法绝学的殿堂之中,不可自拔。
至于说,那些pò jiě之道,在邪麟的眼中,却是狗屁不如。剑法也好,剑招也罢,这些都是死的,但使剑之人却是活的,以邪麟对剑道的理解,又岂会看不穿?
林逸之和冥凤二人,只是初略看过一遍之后,便没有什么兴致,转身离开,将此处独留给邪麟,不欲打扰。
山洞之外,林逸之二人正迎上面露急色的令狐冲,令狐冲怒声道:“你们……你们怎敢不经主人允许,就随意窥探我派绝学?”
“这天下间,还有本座不敢之事吗?”林逸之淡然道:“况且,石洞之内,也并非都是贵派绝学吧?”
“你……”令狐冲大怒,几欲动手。生恐令狐冲有失,不仅是东方不败,就连风清扬亦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林逸之再看也不看令狐冲一眼,似乎像他这种小人物,根本就不被林逸之放在眼中,而是直视东方不败和风清扬二人,淡淡的问道:“二位具都功参造化,应该知晓,‘阻人成道,犹如杀人全家’这个道理吧?”语气其平淡,但背后浓重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风清扬深深的看了眼林逸之,闪身离去,他不仅担心首当其冲令狐冲的安危,更担心整个华山派的传承。
至于东方不败,虽没有那么多顾虑,但仅令狐冲的安危,就不得不让她投鼠忌器。
令狐冲无奈,冷哼一声,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守在洞前的林逸之和冥凤,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