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了:“你刚才那说法不像嫁人,比较像上刑场。”
珍珠玩笑道:“有句话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若按那说法,上刑场也没错,总要死得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是不是很好笑?”
她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哈哈大笑,可魏子规没笑,珍珠想着他的幽默感天生缺失,没办法。
子意进来了,珍珠把她两张设计稿立起来:“哪张好看?”
子意都看了,指着白头富贵:“这个。”
珍珠对子意的审美很有信心,更觉得这个选择是对的。
子意提了一个叫人很意外的要求:“珍珠,你能不能教我做菜?”
这是子意第一次除了音乐,对别的领域产生了兴趣。珍珠觉得这是好事,便问:“你想学什么菜?”
子意也不懂该学什么菜,她想着想着,看到了被珍珠扔来给魏子规喂养的小子:“哥哥,我听说党参炖乳鸽能补血是真的么?”
魏子规明了。
珍珠也明了,果然突然的转变不会没原因:“你不会想炖了我的小子吧,它好歹是我和你哥的爱情结晶,也叫你一声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