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你害惨咱家了!
常言伴君如伴虎,陛下恩威难测,他跟随皇帝多年,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又如何能不了解皇帝的脾气?
陛下看似平静,是因为身为一国之君,喜怒不形于色,不愿让外人看见而已。
“起来吧,实话实说,何罪之有?”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停顿。
姜辰...你胆子倒是挺大的,身负皇家婚约,竟然还敢在外寻花问柳,有个性。
“陛下,若是没有什么事,奴才...便告退了!”
老太监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如在龙潭虎穴中一般,只感觉空气都快要炸裂。
皇帝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老宦官放缓了步子,蹑手蹑脚的走出御书房,不忘臣之本分,为皇帝关上了房门。
可那手还没离开门扇,便听见御书房内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愤恨之语:
“姜辰,你这混小子,坏我皇家名声,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朕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老宦官脸色惊变,一溜烟似的跑远了。
平心静气...
皇帝喝了口茶,跟一个黄口孺子计较什么,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再说,那姜辰毕竟纨绔子弟,这些年放浪惯了,也许知道自己即将有家室,想来点最后的刺激。
如此,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就这样算了?
自然不能!
公主与姜辰的婚约,清风城人尽皆知,不失为一段美谈佳话。
但这小子,似有点配不上公主。
如此不顾及皇家脸面,胡作非为,理应小惩。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来人呐,传朕口谕...”
......
“阿嚏!”
姜辰与田轩各回各家,这还没到家门口呢,就打了个喷嚏,这他娘是哪个混蛋在骂我?
“少爷,小的该死!”
脚还没踏进门槛,贾潜光着膀子,背上扛着一堆荆条,竟然负荆请罪来了。
姜辰大吃一惊,笑吟吟的道:
“贾潜,你看你这是干什么,本少爷脾气好着呢,从不打人!”
“少爷,小的该死,小的见少爷被欺负,便回来搬救兵,可正要回去,少爷您便回来了。”
贾潜痛哭流涕。
“这么说,倒是本少爷回来早了?”
“不是不是,少爷误会小的了,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诅咒少爷,只是今日之事,小人欠虑了,请少爷责罚!”
姜辰撇了撇嘴,将跪在地上的贾潜浮起来,道:“言重了,本少爷不可能用荆条打你的。”
贾潜哭的更伤心了。
作为姜家的下人,贾潜算是尽心竭力,也一直都是个好人,只不过胆子有些小。
所以姜辰很理解他,人嘛,谁没有个缺点,人无完人,怎么可能十全十美?
可姜辰这个人,心太软!
“少爷,您不用荆条打我,那用什么打我啊?”
姜辰来到院子中,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吗,把贾潜给我吊起来,本少爷那根打王鞭呢?”
打...王...鞭...
那是少爷平时用来打王八的啊!
这...这是要我的命!!
“少爷,少爷饶命啊,我这肉体凡胎,可没有龟壳那么硬,你这一鞭子下去,小的就一命呜呼了。”
打王鞭,名字好听,但贾潜见过,那不过是一根铁棍而已!
可他是什么修为?
少爷出手又没轻没重,丫的要是一鞭子打在脑门,绝对有天打五雷轰的感觉。
到时候,就算神医圣手,也无力回天...
“不行!”
姜辰果断拒绝。
可没想到,他话音未落,贾潜竟然直接一声,昏死在地上。
“啧啧啧,这也太不禁吓了,跟你开个玩笑,至于吓成这样吗,没出息!”
吩咐下人将贾潜踏进屋子内休息,姜辰才注意到列战侯府之内的不正常。
今日,似乎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
丫鬟们脸色匆忙,十几个聚集在一起熬制汤药,男丁们也在忙着烧开水。
大姐二姐不知道在哪,整个院落中都在奔跑,似乎是在赶时间。
“你...站住!”姜辰拉住一个丫鬟的手,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丫鬟声音低沉的道:“少爷,三小姐...又犯病了!”
“犯病!?犯得什么病?”
姜辰假装自己的失忆还没好,皱着眉头问道,一听到三姐犯病,心里咯噔一下。
三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