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罗兰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咬着牙坚持“我觉得,学院不能一直被这种事困扰。学生们也不应该一直面临着生命威胁。而现在,正是根除隐患的大好机会。”
这件事,关系到学院每个人的命运,包括罗兰自己。他可不想呆在一个凶案频发的鬼地方。
丹迪拉雅沉默。
罗兰又道“阿尔瓦已经堕落了,甚至可能杀了人,按照王国法律,他该被送上火刑架!您单单阻止他,恐怕还不足以为他赎罪?”
丹迪拉雅冷冷说道“我是学院终身教授,还是师,凭借我在学院的影响力,足够保他不死了。”
“你要真的利用特权为你侄子脱罪,我虽然无力阻止,但并不妨碍我鄙视你的人品。我绝不屑和这样的人合作。”
丹迪拉雅再次沉默。
罗兰厉声道“阿尔瓦能走到这一步,您的纵容和宠爱,也脱不了关系!”
这句话一出,丹迪拉雅身体微震,房间的温度渐渐回复,玻璃上的霜花缓缓地消逝。
许久,丹迪拉雅开口“小提琴的事,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
她妥协了。
罗兰心中一喜“我自然会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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