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叶懒得理她,血扇门门主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才不信她说的什么她从来没干坏事呢!知道她是血扇门的人,夏彦辰也没好脸色给她。
血扇门在历史上,那可是血债累累的。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做的事情要我来承担后果?”
“我躲着他们,躲着你们,躲到这里来隐姓埋名的上学,就求个平静的生活也不行吗?”
“你们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凌雨欣嚎啕大哭,哭的脸都快要变形了。
方叶坐在沙发上,削了个水果,咬了一口:“哭够了没?
吃个水果润润嗓子?”
凌雨欣也是哭的够了,瞪眼看着方叶,还在抽泣。
夏彦辰嘿嘿一笑:“要不,喝口水?”
凌雨欣此刻哭的太久了,喉咙都要冒火了。
这眼前这俩人,一个在吃水果,一个在喝茶,居然还诱惑她!她恼怒的扭过头去,宁可对着沙发。
方叶嘿嘿一笑:“听说过白河村的糖蜜果没?
你应该听过,吃过吧?
不过,这都比不得白河村培育的果汁苹果啊。”
“你看,插进去一根吸管,吸一口,纯正的果汁,绝对无勾兑,无添加,这味道,啧啧……润喉解渴,最好了。”
夏彦辰乐的嘿嘿直笑:“那必须的,不过还是这喝茶解渴啊。”
凌雨欣不停的咽唾沫,可这俩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越是咽唾沫,那俩人就越是吹的这果子快要上天了。
这让她本就口渴的厉害的喉咙,愈发的难受。
“够了,我受不了了!”
凌雨欣扭动身体翻身,好歹坐了起来。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你们只管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反正他们做的事情也不会告诉我,我也没什么机密告诉你们。”
“先给我喝口水,老娘嗓子都要干了。”
听到凌雨欣服软了,夏彦辰端了杯水过去,凌雨欣一口气喝干,松了口气。
“你们也别指望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我连我们血扇门的总舵门在哪都不知道。”
“我爸把我送出来的时候,都是蒙着眼的。”
“我从小到大,除了血扇门内部的山里,外面我就没出来过。”
凌雨欣也是够了,干脆直说了。
方叶和夏彦辰很快傻眼了,这个凌雨欣是真不知道血扇门到底干了多少坏事。
夏彦辰质问她血扇门杀人夺宝的时候,她都一脸的惊骇。
“不可能,他们顶多也就是偷东西什么的,怎么可能杀人!”
凌雨欣一脸的不可置信。
方叶看着凌雨欣,却看到她不像是伪装的样子,有点惊讶了。
难道这血债累累的血扇门里,还真有这样的白莲花一样的姑娘?
夏彦辰这个老狐狸,都从她眼里看不到任何的问题。
她的眼睛清澈的如同山泉,不含有任何的瑕疵。
这倒是让方叶两人还真的有点没辙了。
“没错,我是被送出来的,但是你们能不能先放了我,我还要去打工呢。”
凌雨欣看到天色渐黑,突然着急起来。
方叶抬眼看着他,一脸的无语:“装傻啊,你还用打工?
别说血扇门,随便一个宗门的子弟出来,不敢说每一个都腰缠万贯,起码小富豪的财产是有的。”
宗门内部,对外界的钱根本看不上眼。
他们随便卖点什么出来,哪怕只是卖点有年份的草药,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亿上亿的价格,会在乎在外界生活的一点钱财?
没看到但凡宗门出来,哪个不是豪车别墅的?
打工?
凌雨欣咬住了嘴唇:“我说,我其实是被家里赶出来的,你们信吗?”
“我不信!”
方叶当即说道。
“不管你们信不信,给我五个小时,我真的要去打工了,不然我这个月房租都没有了。
马上就要交房租,我还没钱交房租呢。”
凌雨欣真的急眼了。
方叶鄙夷的撇撇嘴:“房租?
糊弄谁呢!你要是真的交不起房租,我管你住,看到没,这别墅上下两层半,你斜着睡都能睡的开。”
凌雨欣着急的乱扭身体,都急的要哭了:“我真的,求求你们了,真的我要去打工啊。”
“我马上就没钱了,我真的会被房东赶出去的。”
“求求你们了,我保证不跑,你们跟着我还不行吗。”
方叶无语了:“你继续演,装的真一点,说不定我还真信了呢。”
“现在在我们白河村打工的,也不至于交不起房租。”
夏彦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