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纷争之中,那样的话,我韩家真有可能后继无人了!”
“爸,我不怕!”韩冰倔强的说道。
“你不怕我怕,好了,这事以后不许再提!”
韩天养说到这,故意岔开话题道:“今天多亏了云兄弟出手相救,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为了表达我对云兄弟的谢意,我想请云兄弟吃个便饭,云兄弟,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云扬笑了笑道:“韩先生,我这人无酒不欢,虽然酒量不咋地,但总喜欢喝上那么几口,可是你现在这种情况,我看还是改天吧?”
云扬显然是在担心韩天养手上的伤。
韩天养爽朗的笑了笑道:“不妨事的,我们习武之人不像那些文弱书生,一点小伤而已,喝点酒好的更快。”
云扬转而看了看韩冰,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毕竟韩天养有可能为了表示谢意,而不顾自己的伤口。
韩冰对云扬微微的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她爸在这个时候喝酒。
“韩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顿酒我先记下,等韩先生的伤口好了之后,云扬一定前来叨扰。”云扬明白韩冰的意思,所以只好开口拒绝。
韩天养也看出了云扬的意思,爽朗的笑了笑道:“好吧!既然云兄弟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强求,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谢。”
云扬笑了笑:“拜谢倒是不用,只希望韩先生不要责怪我今天让你断指的事情就好。”
“云兄弟说笑了,你也是为了救我性命,不得已而为之,我怎么会好赖不分呢!”韩天养说道。
云扬笑了笑,转而看了看茶桌上的纸人,然后对韩天养说道:“韩先生,这个纸人你好好收起来,记得初一十五往纸人身上滴几滴你的血,三个月之后你烧掉它就可以了。”
韩天养拿起桌上的纸人看了看,然后对云扬道:“好,我会按照云兄弟说的去做。”
“既然此事已了,那关于我结婚用马的事情?”云扬可是没忘了此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