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结界有多坚固。
至少比武曲恿强太多了。
童川走了过去,国师脸上的面具依旧带着,童川有些好奇,这面具下的脸,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会不会像温暖那样,美的倾国倾城,童川的好奇心太重,脑子里在想着,手竟往国师脸上的面具慢慢伸了过去。
“看过师傅脸的人都死了。”农立的话如一盆凉水,将童川的好奇淋了个透心凉。
那肯定的语气,让童川打消了这个念头,最关键是童川感觉到一道像火一样的视线在她背后,她有些心虚,“胡说什么呢,我要是给国师把脉,国师一定长的很丑,我才没兴趣看,我有男人了,回家看我男人可比看国师这么丑八怪好。”
慕夜笑了,农立的嘴角的肉抽动了几下。
童川的手放在了国师的手婉上,只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国师全身筋脉尽断,而且还是粉碎性的,啧啧,是什么样的人将国师将的如此的重,关键受了这么重的伤,国师怎么还没死?
国师的身上有很浓重的丹味看,看样子是农立想要救活国师。
或许她明白了,农立为什么会与韩烯交好了。
“能和我说说国师重伤的事吗?”恐怕这事只有农立知道了。
农立沉思了一会儿,沉着脸,他似乎没有想说的打算。
“告诉我,我能救国师。”
“真的吗?”农立脸上带着期许。
“除了我,你觉得还有谁能够救国师?”童川一脸自信,农立想了想,连韩烯的丹药都没办法,或许他可以信任童川一次。
农立看向慕夜。
“你放心,慕夜是我的男人,赶紧说。”
农立吸了一口气,脸色很凝重,“国师是被邪教的人打伤的。”
童川的心咯噔一下。
“一个多月前,师父忽然身受重伤归来,只告诉我他是被邪教之人所伤,让我千万不要将他重伤的消息泄露出去,留下这一句话,师父便昏迷了。”
农立不是药师,也不敢请药师为国师疹治,他只好好偷偷的给国师服用丹药,用结界将国师隐藏起来。
他不知道邪教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他只知道遵从国师意思,不让任何人知道他重伤的事。。
童川目光古怪的看着农立,“国师身受重伤就一直这样昏迷,你不为他请药师,你就不怕他死了吗?”到底是国师重伤的消息重要,还是国师的生死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