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早。”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大喜,什么大喜?
“南宫麟当父亲了。”
哟呵,原来是这样,确实是大喜。
童川起身伸了个懒腰,有慕夜在的这些日子,她睡的很踏实。
“谁。”慕夜高呵一声,掌中灵幻力瞬间发出,门外的人出了声,“是我,南宫麟,啊川是你回来了吗?”
啊川?
“滚。”慕夜吃醋了。
他怎么来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童川瞪了慕夜一眼。“人家现在是皇帝,给点面子。”
“我讨厌他。”
“好啦好啦,我和说几句话就回来。”童川想笑,慕夜吃起醋来,跟个小孩子似的,她只好顺着他的毛哄了。
慕夜拉住童川的手,“可不可以不要见他。”以他男人的直觉,南宫麟对他老婆有意思。
“乖,就几句话。”
‘嘎吱。’童川推开了房门,入眼,南宫麟那张俊美妖孽的脸,时隔一年不见,他变的越发有魅力,身上那种若有似的上位者威严,不开口,都让人畏惧。
见童川的瞬间,南宫麟笑了,“啊川,好久不见。”你可知道,我好想你。
“是啊,好久不见,恭喜你当了父亲。”
南宫麟脸上的笑容一僵,“啊川,这些日子你去哪了?要走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童川尴尬的笑了笑,“世界那么大,到处看了看。”
“怎么会,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如果她不把南宫麟当朋友,也不会千方百计救他。
朋友,他要的从来不只是朋友。
“啊川,我买了你最爱的桂花糕。”南宫麟将手中的桂花糕递给童川。
童川灿烂一笑,“谢谢啊。”从袋子中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南宫麟时刻注意着她,见此问道,“啊川是不是桂花糕不好吃?”该死的,竟然敢骗他。
“没有啊,很好吃。”南宫麟买的桂花糕很软糯也很香甜可口,但就是没有他在路边摊那位大叔买的好吃,可能是她吃习惯了。
“啊川...”
“老婆。”
慕夜语气酸溜溜的,隔着这么远,童川都能闻到那股醋味。
她不能再和南宫麟聊了。
“皇上,我们下次再聊。”
慕夜的声音,南宫麟何尝不识。
“那下次见。”多么生疏的称呼,南宫麟心中微微发涩。
“哐当。”童川把门关上了,隔绝了南宫麟,就连他这最后一句话都没听完。
看着紧闭的房门,南宫麟目光深沉,眼中隐隐有风暴在狂啸。
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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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干嘛。”
“我想你了。”
啧啧啧~
甜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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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慕夜搂着童川熟睡,为了今晚的计划能顺利进行,童川给慕夜下了药,让他睡的更沉,把他弄到了神鼎空间中。
将军府,童川再次光临。
秦素禅的院子外,小丫环,打着磕睡,童川轻易溜了进去,并且让小丫环睡的更沉了。
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秦素禅童川悄悄溜了过去。
“教主,我好想你。”
“教主,禅儿什么都听你的~”
“教主,我们的风儿我照顾的很好~”
“嗯~~~......”
卧槽,秦风竟是秦素禅和那什么劳子教主的孩子?
秦素禅的梦呓童川听的清清楚楚,心中很疑惑,教主是谁?
秦素禅在梦中和她口中的教主正在干些不可描述的事,叫的那叫一个浪.荡,销,魂,让人面红耳赤。
童川听着都想吐,一把药粉下去,秦素禅老实了。
童川将慕夜搂在怀中,扯开他的上衣,胸膛上,第三条黑线竟已过半,童川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这么快,慕夜竟然都不告诉她。
可恶的家伙,都快死了,还瞒着她,不让她救他,他这是想丢下自己一人,抱着他的尸体哭死吗?
童川的眼泪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的,止都止不停的往下流。
足足过了三分钟,童川才冷静下来,用bǐ shǒu将她的手指划破,鲜血的流了出来,童川将手指放在秦素禅的嘴边,等待着母盅上钩。
童川死死的盯着秦素禅。
一秒,两秒,三秒,在第三十秒的时候,秦素禅身体中的母盅有了反应,就连慕夜的胸口处都动了一下。
童川看着母盅从秦素禅的脖子爬到下巴,然后从她口中爬出。
一只像蝉蛹一样,却遍体发黑的母盅嗅了嗅,顺着嘴巴来到了童川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