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策和沈嫣菡,一个是真敢捞,一个是真敢留。
剩下沈嫣菡一个人的时候,她慢悠悠地围着石棺转圈。
郝连策当然不会真的把沈嫣菡一个人留在客院。
留下的人都在客院外警觉地戒备着,只要沈嫣菡稍有动静,他们就会冲进去。
可客院内的沈嫣菡却安安静静。
石棺还散发着寒气。
那是从寒潭里带上来的。
站得近了,水藻的味道扑面而来,不怎么好闻,在沈嫣菡能接受的范围内。
石棺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
好,其实,她并不知道石棺的样子。
当她在下面有“意识”的时候,能分辨出自己是死是活就是厉害的了,还能管其他?
只是,在她的印象中,她的石棺就该是这样。
只有刻上了符文的石棺,才能镇住她滔天的戾气!
围着石棺转,沈嫣菡的眼底尽是兴趣。
以外人的视角来看自己的棺材……
全天下,怕是只有她一个人有这样的“福气“了。
研究了一下,石棺除了重一些,大一些,符文繁琐一些,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沈嫣菡撇嘴,最后站在石棺前。
所以,里面躺着的……
是她咯?
沈嫣菡盯着石棺,一直没有伸手。
良久,终是重重叹了口气。
她才不是害怕,她只是不想让自己过早地暴露。
再说了,里面躺着的,怕是早就成烂泥了,她那么爱漂亮的一个人,怎么能看到自己那么邋遢的一面。
不行,得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