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它们的爪子试探地在她脸颊上兴风作浪。
她曾悄眯眯地看了墨画一眼。
墨画的眼底虽然警觉,可似乎没受到外界的骚扰。
所以,只有她感觉到了。
就是这里。
现在,随着沈嫣菡的一步步朝前,扑向她脸颊的罡风也越来越强。
可发丝依旧垂在胸前,耳边的碎发连弧度都没变过。
鬼哭狼嚎的声音,是厉鬼的叫嚣。
有抽泣,有愤怒,有哭喊,也有不甘!
敲击在鼓膜上,沈嫣菡每走一步,声音就重上三分。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沈嫣菡经历了什么,隐忍着什么。
仪态万千,拿出当年皇贵妃的气势,沈嫣菡一步步朝前,最后走到了一处断崖。
是了,她想起来了。
就是这里。
转身,看着自己来时的方向。
那边,是她和贵饶帐篷,这边,是亲信们汇聚的地方。
前面……
呵呵。
沈嫣菡笑了。
前面是养父的两万大军。
区区两万人。
可这区区两万人,是朝中三万大军最尖锐的力量,更是占据了三分之二的人数。
她和贵人逃到这里的时候,身边不过三百亲兵。
对了,那个时候这里不叫鬼山。
叫什么来着?
沈嫣菡歪着脑袋想了想。
最后摇头。
在下面太久,她都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在阳光明媚的夏,这里郁郁葱葱,鸟还在林间穿梭,可这里的人,一个个地倒下。
养父站在最前面。
一身正气。
哦,对了,养父也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金丝银线,勾勒出一朵朵祥云,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脚下……
血红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