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了这场战争。
这个所谓的历史,沈嫣菡从淮国的书上看到过。
史书只前朝皇上昏庸,沉迷酒色,荒废了朝政。
性子暴戾,残害忠良,将忠心耿耿的忠臣杀得差不多了,百姓哀怨滔,最后,被愤怒的百姓逼到了鬼山。
知道要亡国了,让所有朝臣为他陪葬。
所以,她呢?
史书上,野史中,没有一点点她存在的蛛丝马迹。
前朝皇帝沉迷酒色,可她连那个“色”都不是。
她呢?
哪儿都找不到她存在的痕迹。
所以,养父,你得到皇位,得到江山后,把我的痕迹也抹去了吗?
沈嫣菡抬头,看着一片死寂的鬼山。
不怪钟嬷嬷觉得这里邪乎。
淮国的冬季冷归冷,可除了冬雨,几乎没有冬雪。
不一片生机,可到处绿意盎然。
除了,鬼山。
光秃秃的,全是石头,与周围格格不入。
红色在石头缝里蔓延,鲜艳欲滴,随着阳光的波动,仿佛从上面慢慢渗透、滑落。
空气中铁锈的味道,不浓,却不容人忽视。
据,那是鲜血的味道。
沈嫣菡抽了抽鼻子。
一条路,突兀的在山石上,那是上山的路,光滑平整。
不是因为上山的人多,而是被雨水打磨成了这般模样。
山顶,原本该高耸入云的地方,像是被利剑拦腰斩断,硬生生地削平了。
那是一处空地,一处面积大得不像话,没有一点遮掩,让人望而生畏的空地。
“公主……”知书拽了拽沈嫣菡的袖子。
“我一个人上去。”
“不行!”钟嬷嬷顾不得主仆之分,直接拦在了沈嫣菡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