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越说气氛越沉闷。
“我不是心脏的问题。”尽管这话说了无数次,没人相信,沈嫣菡还是挣扎着又说了一次。
“那公主认为是哪里的问题?”
孔君是第一次遇到沈嫣菡这种情况。
明明前日问平安脉的时候,他都还能察觉到沈嫣菡心率的不正常,可现在……
沈嫣菡当然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就痊愈。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嫣菡却是不想再说下去了,“我说了,我不是心脏的问题,你们不用再费心给我找合适的心脏,我也不会再喝药。”
“公主……”
“嬷嬷,我不是开玩笑,”躺在床上的沈嫣菡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很清楚我的身体,不是病,究竟是什么,我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等到了适当的时候,我会说,但不是现在,你们只要清楚,我没有生病。”
“可是公主,”钟嬷嬷把沈嫣菡当自己的孩子疼,两人的情分本就不一般,遇到这种事,钟嬷嬷更是焦急,也顾不得主仆之分,说道,“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帮你做,你这样……我们更难受。”
钟嬷嬷对本尊的好,沈嫣菡当然知道,这也是她一直不敢说的原因。
没有拥有过就罢了。
可一旦拥有了不曾拥有的,又特别贪恋的,就会变得患得患失。
比如,钟嬷嬷对原主没有原则的宠爱。
比如,郝连策来势汹汹的爱。
她很清楚,是她鸠占鹊巢,占了这些本不属于她的一切,可她不想放手。
她不怕被他们当成怪物烧死,她只不想失去现在仅有的。
倔强地抿嘴,沈嫣菡沉默不语。
“好,我知道了,”最后还是郝连策说道,“但每日的平安脉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