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的。
怪不得郝连策要皇上赐婚,原来他早就知道沈嫣菡有多少家底儿。
情情爱爱怎比得了真金白银?
“戚国公府上的xiao jie?”沈嫣菡狐疑地看着知书。
知书双手递上帖子,“是的,公主,门房说,是戚国公长房嫡xiao jie身边的嬷嬷亲自送来的拜帖。”
这么正式?
所以,这究竟是老国公对郝连策的看重,还是这位长房嫡女对郝连策的看重。
沈嫣菡瞟了一眼知书手里的帖子,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公主,要奴婢直接回了吗?”作为沈嫣菡身边的大丫鬟,沈嫣菡的心思还是能蒙对一两次的。
沈嫣菡却是摇头,“既然是诚心拜访,我哪儿有不接待的道理?说来,这位嫡xiao jie还是圈子里第一个向本公主示好的人,本公主要是不接待,那就太不给面子了,见见也无妨。”
知书得了吩咐,认真地回了帖子。
于是,戚灵婷带着戚秋容在第二天终于第一次进了七王爷府。
站在门外,戚灵婷有些不甘。
这是她第一次到七王爷府,却是以客人的身份拜访王府的女主人,一个战败国的公主。
偏偏这个战败国的公主被王爷宠得无法无天。
如果这个战败国公主是个贤惠,大度,能帮衬王爷的,倒也罢了。
偏偏这个战败国公主还是个胸大无脑,蠢钝如猪的蠢货!
七王爷那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被这样一个女人玷污了,她如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