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和沈嫣菡关系好,孔君也不会说得这么直接。
所以,沈嫣菡非但没生气,心情还颇好地说道:“我是谁?我做事会不给自己留后路?放心,最坏的结果就是和王爷回到凤朝,我依旧是凤朝的公主,不会太差。倒是你,人找着了?要帮忙吗?”
孔君到淮国,是来报仇的,还是报灭族之仇,比起沈嫣菡,他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若是当年那人知道还留了活口,孔君的下场一定会很惨,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公主,你小看我了不是,”十七凑了个脑袋过来,“我以一敌百的本事可不是吹的。”
沈嫣菡斜眼。
呵呵呵。
“再说,我也是有帮手的,我那些兄弟都会过来。”
“怎么安置?”
“到时候再说,”这点十七不是很担心,“要么住客栈,要么就埋伏在郊区。”
具体怎么做,看到时候的计划了。
“对了,玉虚五天后到,你要给他造势?”十七酸溜溜地问道。
“好歹也是凤朝有名的道长,过来又是进行学术交流的,我作为凤朝公主,当然要造势了。”
十七心里不平衡了。
大家都是凤朝的子民,都是沈嫣菡身边的人,凭什么差别对待?
他就只能跟着和亲队伍走,玉虚就可以领着一队统一zhì fú的人,大张旗鼓地过来,凭什么?
“我记得,当初签订条约的时候,没玉虚什么事啊?”
“对啊。”沈嫣菡点头。
“那学术交流是怎么回事?”
沈嫣菡无辜地撇嘴,“两国的正常交流而已,哪儿有那么复杂。”
“你就不怕玉虚丢脸?”
“有什么好怕的,”沈嫣菡无所谓地说道,“只是学术交流而已,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我信了你的邪!
十七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嫣菡。
沈嫣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就是把我盯出一朵花出来,我也没本事帮玉虚,看他自己的本事咯。”
“不对,你要搞事!”十七肯定地说道。
“有那么明显?”沈嫣菡故意反问。
十七没有回答,可脸上的坚定说明了他心里的想法。
沈嫣菡笑笑不说话。
翌日,因为提前接到了莲妃的邀请,沈嫣菡带着知书和墨画兴冲冲地到了郊外别院。
老皇帝和莲妃也不是完全没有zì yóu,几位皇子之前来势汹汹,谁也没想到老皇帝的身体会好转。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背上不孝的骂名还是好的,就怕为他人做了嫁衣。
而老皇帝的做法也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既然身体在恢复,不是应该回到朝堂,夺回权利吗?
虽然大权还在老皇帝手上,可几个儿子的做法已经威胁到他的威严和权势了。
老皇帝非但没有对几个皇子有所动作,还真安心在别院静养,当真没管朝堂的事务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战战兢兢,试探着继续自己的谋划。
所以,莲妃很轻松地让人送了帖子给沈嫣菡。
莲妃是沈嫣菡的正经婆母,沈嫣菡哪有拒绝的道理?
再说,她还想找机会见见无极呢!
只是沈嫣菡没想到,无极没见着,倒见着了另一个人——宝珠。
宝珠站在莲妃身后,眼底的趾高气昂带上了倨傲,哪儿还有之前在王府的卑微。
所以,这是找到了靠山?
“菡菡来了?”
沈嫣菡猫瞳弯成月牙。
莲妃的自来熟一点也不突兀,相反,那种亲昵有种说不出的……
亲切?
暗自摇头,沈嫣菡走了过去,“母妃。”
莲妃高兴地点头。
待沈嫣菡坐下后,才笑着问道:“你在都城也有几日了,还习惯吗?”
“还行,王爷都替我安排好了。”沈嫣菡的自称有些傲娇,莲妃只好脾气地笑了笑。
“难得策儿能这么体贴一个人。这孩子……本宫亏欠他太多,”莲妃语气惆怅地说道,“本宫知道策儿心里是怨恨我这个做母亲的,才刚记事,就被我送走,还是以那样不堪的身份。”
哟呵!
沈嫣菡心里暗暗挑眉。
所以,郝连策不在,莲妃在她面前的自称也不一样了吗?
我喜欢。
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
才方便搞事。
莲妃冲沈嫣菡笑了笑,“本宫也是没有办法,一没身份,二没背景,我们母子俩能否活下去都不知道,哪儿还有别的想法?当时,本宫就想着,策儿留在淮国也是被人欺负,弄不好就成了被牺牲的那个。在沈家王朝,虽然日子也不好过,但至少能活下去。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