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规矩不一样吗?”
也有人发酸话了,“谁知道箱子里装了什么,万一是空箱子呢?”
“不会?”有人反驳。
呛声的人呲牙冷笑,“这种事谁知道呢?我可是听说了,凤朝那个被废的二公主,嫁到须国去的时候,箱子里的字画都是临时找学院的学生们滥竽充数画的,那些锅碗瓢盆都是寻常铺子里随便买的,还没我家用的好。”
“难不成,你还想坐在金丝楠木做的马桶上?”立即有人调侃。
呛声的人也不恼,双手抱在胸前,不以为意地说道:“有些东西看着光鲜,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呢?有东西都算是好的,我看啊……”
歪头,看着堵在“悦菡院”,还没有出门的嫁妆箱子,继续呛声,“弄不好,是空的。”
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的人听到。
有心的,不免多想了些。
沈嫣菡下了花轿。
周围全是抽气的声音。
实在是……
沈嫣菡的喜服是束身的那种,即便是在冬季,也能清楚地看到她腰间的线条,盈盈一握,裙摆并不繁琐,却拖得很长,上面金丝银线绣着复杂的花纹。
至少是百姓没见过,说不出名字的。
没有人质疑上面的珍珠是假的。
就是假的,能凑齐千儿八百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更何况,沈嫣菡是谁?
齐贵妃给她留了那么多好东西,前朝皇帝,太上皇和小皇帝哪一个不是好东西先送到沈嫣菡面前?
所以,大家不相信这些东西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