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嫣菡点头。
她能怎么办?
她也不想的。
谁让她明明在睡觉,睡着睡着就想起一些事了呢?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沈嫣菡认为,这说明她对这副身体的控制受到了xiàn zhì和威胁。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起来,我就知道!”
郝连策眼底的激动是真,沈嫣菡却是有了疑问,“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囡囡,你问。”郝连策如捣蒜一般点头。
“你说你……”沈嫣菡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用哪个词了。
不管怎样,矜持还是要的。
只停顿了一瞬,她就继续道:“你说你羡慕我,心悦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找上我两次,两次都是要与我合作。还是那种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的语气。”
所以,我真没看出来,你的“心悦”在哪里。
郝连策顿时就笑了,“我自认为很了解你,你受伤后前后判若两人,我是紧张的。我很肯定,你还是你,没有被掉包,我也专门问过大夫,大夫说,你这种情况,只有cì jī你的记忆。只是,我们在一起的记忆很少,你几乎都没注意到过我的存在,所以我就想用特别的方式cì jī你。”
这就厉害了。
沈嫣菡心里翻了个白眼。
郝连策继续说道:“我想先让你对我产生好奇,然后在和我接触的时候,我一点点让你想起以前的事。”
温水煮青蛙?
一看就是没有过经验的愣头青。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主动要求和亲,所以我向父皇讨了圣旨。”
“用什么交换?”
皇室哪有什么人间真情?
更别说,淮国的老皇帝在郝连策很小的时候就把他送到沈家王朝当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