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妆了。
沈嫣菡哭笑不得。
王轩霖进来请示了沈嫣菡,沈嫣菡没特别要吩咐的,她不过是南疆的过客,劳师动众的,也不是她现在的风格,所以让王轩霖一切照旧。
翌日,沈嫣菡睡眼朦胧地被钟嬷嬷叫了起来。
从沐浴到穿衣,从盘头到上妆。
钟嬷嬷严格按照宫里的规格来,甚至比宫里的规格更隆重。
陪嫁丫鬟中,凡是可以近身伺候的,都被钟嬷嬷调用了。
沈嫣菡倒不觉得有什么,昏昏欲睡,任由钟嬷嬷折腾。
前世这种经历还少了吗?
不管是册封仪式,还是各种隆重的场合,她都是最能折腾那个,早已学会忙里偷闲,任由这些人忙忙碌碌,她该补眠还是补眠。
折腾折腾,钟嬷嬷自己就开始心疼了。
“公主,老奴偷偷问过了,是郝连策殿下亲自来迎亲。”
对郝连策的识时务,钟嬷嬷很满意。
女人的地位,除了自己争取,还有一部分是男人给的。
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决定了女人将来在家里的地位。
虽然有些可悲,可钟嬷嬷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她始终信奉齐贵妃当初的话——女人若是愿意,可以用男人征服世界!
大道理,钟嬷嬷说不出来,可她听过不少昏君的故事。
所以,在钟嬷嬷的眼里,自家公主是无所不能的。
女帝?
呵,那是她家公主不乐意做,要是她家公主想,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