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
光是听听,众人就心里发憷。
正如孔君所说,没有脸皮不会死,可日子会过得很艰难。
不能吹风,不能见光,每日流血、流脓,一辈子都无法痊愈。
最让人忍受不了的是疼痛!
无休止的疼痛,会在漫长的岁月里伴随,直到生命的终点。
见齐成中和马翠面色犹豫,孔君又说道:“所以,我主张用缓和的方法,用特殊的药材敷面,一天四个时辰,坚持半年,会有成效。”
“半年?”马翠拔高了音量。
“是的,这只是第一步,然后……”
“换脸。”不等孔君说完下一步,齐思宁就做出了最后决定。
“可是……”
“孔大夫,”齐思宁无视马翠的欲言又止,对孔君说道,“请你回去先准备,后日给我换脸。”
孔君多看了齐思宁一眼,没有问她如何找到新的脸。
“既然这样,那在下就先说明一下,换脸的费用不低。”
“孔大夫不用担心,两千两定金,剩下的,本小姐的脸恢复后会如数给你。”倨傲到鼻孔朝天的表情。
孔君心里鄙夷了一下。
两千两?
都不够他出手的费用,齐思宁也真敢说。
送走了孔君,马翠急吼吼地回来,才刚进门,就忧心忡忡地说道,“思宁,这……我们到哪儿去找一张脸啊。”
迎上齐思宁犀利的目光,马翠心里一凛。
“思宁,你该不是……”
“不然呢?”冷漠到极致的声音。
“可、可她是你妹妹,你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