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王韩元忙着处理这些遗留问题,对自己的族人放任了。
收回涣散的思绪,陈全对王韩元说道:“皇上,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身子,等您身子恢复了,想做什么不可以?”
“陈全,这话,你信吗?”
当然是不信的。
陈全清楚沈嫣菡的手段。
他从来就没小瞧过沈嫣菡。
娇养长大的又如何?
宫里出来的,有几个是简单的?
不说沈嫣菡身边的钟嬷嬷,就是四个丫鬟中最暴躁的知书也是个厉害的。
所以这就是差距。
陈全不禁想,他们之所以能这么快覆灭了沈家王朝,齐贵妃在中间是不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只可惜,随着齐贵妃的死,这些都成了秘密。
天坛。
这是历代王朝举行仪式的地方。
用沈嫣菡的话说,既然是登基仪式,那就得有仪式感。
这是王恒翎第一次在百姓面前露脸。
是的,原本是册封太子的仪式,沈嫣菡直接弄成了登基仪式。
沈嫣菡的话简单、粗暴。
太子?
凤朝的朝政握在太子手里,说出去也不怕笑话!
难不成,和其他国家外交的时候,我们就派个太子出去?
就好比她和亲的时候,让太子送?
是凤朝没人了,还是低人一等?
而且,你们这些辅佐大臣们,是辅佐太子好听,还是辅佐皇上好听?
难不成,王韩元不死,凤朝就不能有新的皇帝?
还是要做任何决定的时候,都到别院去请示王韩元?
哦,对了,还得等他清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