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几个字,就要摸清楚她写字的习惯,那得是多大的本事啊!
愚蠢限制了马翠的想象。
她现在也没闲工夫去操心那些。
“葛大人,”马翠说道,“我是拿不出证据,可‘水色’的掌柜清楚‘水色’另有东家,我只是‘水色’表面上的东家。”
可遗憾的是,上来作证的掌柜和伙计,都一口咬定马翠就是“水色”的东家。
那所谓的真东家,别说见面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齐夫人,你弄错了一件事,”葛松平头大地说道,“我们现在说是并不是究竟谁是‘水色’的东家,而是你勾结须国的事。”
马翠脸色惨白。
不对啊,先前明明说的谁是“水色”的东家,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她勾结须国的事?
齐成中最先反应过来,慌忙辩解道:“葛大人,外面的留言都是以讹传讹,我们根本就没有勾结须国!”
说自己是“水色”的东家,就要对那三条人命负责。
否认自己是“水色”的东家,就要承担通敌叛国的罪名。
两相权衡,齐成中选了罪名最轻的那个。
“是啊,大人,我就是贪便宜,做了‘水色’的东家,但绝对没有和须国的人勾搭,就算‘水色’的真东家是须国的人,可我压根就没见过对方,只每个月拿干股。我向刘氏借的三万两银子,也是为了填‘水色’的账。”
情急之下,马翠不仅自称变了,还一点也不顾忌地说出了自己做假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