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调理贵人的身子。你不用特意带在身边,放在厨房就可以了。”
郝连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钟嬷嬷能说什么?
知书和墨画倒是懂一些简单的,但那些都只是贵人们争宠的手段,腌臜的东西,想要调理公主的身体,这两人是做不到的。
之前她就在想,要不要找个信得过的,又懂点医理人的。现在,郝连策直接把人送来了,她也省了不少麻烦。
沈嫣菡噘嘴,想拒绝,被郝连策捏着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你不喜欢身边有陌生人,人送进来了,放在厨房就好,每日给你做你喜欢吃的,对你身体好的。吃好吃的,总比喝药好?”
你们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本宫命不久矣?
沈嫣菡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郝连策还有很多话要说,可看到沈嫣菡神色怏怏,惨白的小脸还没有他巴掌大,心顿时就软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儿再来看你。”
心疾,只要不受cì jī,不做剧烈运动,是不会发作的。
更何况,现在沈嫣菡岁数还小,所以,对她的威胁不是很大。
可尽管是这样,郝连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手里的人,分出一半去找与沈嫣菡相匹配的心脏。
“公主,”待郝连策离开,钟嬷嬷将手里的东西,双手放在桌上。
沈嫣菡额角抽了抽。
这是嫌她“死”得不够彻底吗?
“这是周公子留下的,再三嘱咐老奴,一定要您戴上。”
沈嫣菡一边庆幸,钟嬷嬷没有趁她昏迷的时候,把平安符放在她身上,一边琢磨着,对周辰的锲而不舍,她该回报一份什么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