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阮府的影响还在,阮夫人还能留着芳姨娘,也是个厚道的。”
阮慧脸色微变,“母亲有母亲的思量,而且,现在母亲卧病在床,后院都是大姐一人打理,芳姨娘的事,怎么也要等母亲发落。”
“那倒是。”沈嫣菡点头,“我听说,你们明儿就要到庄子上去了?”
阮慧不甘心地说道:“这是大姐的意思,免得母亲睹物思人,换一个地方,换一个环境,或许能好得快一些。”
周辰不耐烦地喝了一口茶,“想必阮xiao jie有很多东西要收拾,我就不打扰阮xiao jie了,在这里,我先祝阮xiao jie一路平安。”
沈嫣菡好整以暇地看着阮慧便秘的脸。
在对方不情不愿,又不得不离开后,沈嫣菡促狭对周辰说道:“还好阮慧不是来和你谈生意的,你这样,生意怕是做不了了。”
“谈生意也不会像她那样。”
确实。
阮慧岂止是矫揉造作,那一套刻板的模仿动作,实在不伦不类。
“xiao jie,十七来了。”墨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音落,门开。
十七双手抱胸,不雅地依在门框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他是谁?”周辰警觉问道。
“你大爷。”
“混蛋!”
才一开场,两人似乎就要干起来。
沈嫣菡揉了揉眉心,她就知道,这两人气场不和。
“都给我住手。”娇娇软软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有震慑力。
十七依旧双手抱在胸前,看向周辰的目光是红果果的鄙夷。
“你的任务完成了?”
“你指哪一个?”十七痞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