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说得是,这件事,阮府嫌疑最大,兵符也确实在阮香手里,臣女说什么,在公主看来都是狡辩,臣女无话可说。可公主要阮府给说法,阮府还真给不出。阮香虽然是阮府的人,可这是阮香的个人行为,她结交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臣女也不知道。”
沈嫣菡盯着阮珊冰看了好一会,才说道,“本公主也希望阮府是无辜的。”
阮珊冰脸色不变,后背却浸出了冷汗。
她知道沈嫣菡不好应付,却没想到居然这么难缠。
这件事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阮香,关她什么事?
沈嫣菡没有证据,不是吗?
沈嫣菡也不是真的要阮珊冰给说法,她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完成她蛮不讲理的人设。
兵符在王韩元手里,阮府能给什么说法?
就是不知道,如果王韩元发现他手里的兵符是假的,会怎么做。
当然是假的。
怎么可能是真的。
阮珊冰祸水东引,可阮府哪是那么容易撇干净。
只是……
沈嫣菡眸子微紧。
阮珊冰比她想象得薄凉,不惜用打草惊蛇引出阮天手里的兵符,趁乱拿走了兵符,最后,还成功地栽赃在了庶妹的头上。
阮天,也有看走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