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对她就构不成威胁了?
殊不知,比起内患,外忧才是毁掉他们这一房的利器。
没了周辰,周家三房绝了后,硕大的产业要给谁?
“我听说,姚氏把她娘家姐姐的孩子接到周家了?”
“是一对龙凤双胞胎。”
“哟。”沈嫣菡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姚氏这是破釜沉舟了?”
把姐姐的孩子接到周家?
能亲上加亲那是最好,若是不能,姐姐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外甥,没有侄子,外甥凑。
姚氏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阮府。
阮天的灵堂中午前就设好了。
没有刻意通知圈内的人,可大家都来了。
沈嫣菡的出现,让众人颇为意外。
先不说阮天只是个臣子,就是沈嫣菡与阮府,也是没多少交情的。
虽然阮天是前朝重臣,可在朝堂上既没有站队,也没有拉帮结派,只尽忠职守地做着自己的事。
所以,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沈嫣菡的个人行为?
这其中,又有什么弯弯道道?
不怪这些人多想。
坐到他们现在的位置,哪一个不是处心积虑爬上来的?
不步步为营,不处心积虑,他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阮铭卓听到下面的人禀报,忙与阮珊冰出门相迎。
沈嫣菡今儿似乎特别懂事,规矩地给阮天上了一炷香。
鼻尖下淡淡的香火气味,让沈嫣菡有些嫉妒。
上好的香火啊,她前世都没享受过。
“公主……”
沈嫣菡板着小脸,努力做出肃穆的神情,”阮公子、阮xiao jie,节哀顺变。”
阮珊冰声音哽咽,“公主有心了,父亲走得突然,臣女……”